几个小时前
夏商路将闻宁送到机场,轻抚她飘飞的额发。
满目深情的注视着她:
“爷爷说的对,我也老大不小,应该娶媳妇回家了。”
执起她的双手,含笑:
“漫长岁月,你身旁皆存我的影。你可愿意?”
话毕,掏出藏在裤兜里的钻戒,单膝跪地,昂首凝望着眼前面容泛红的女生。
闻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惊到,眼含泪花的点头。
见她点头,夏商路欣喜的将戒指带在她修长的手上,起身牢牢地将她搂在怀中。
“太好了。宁宁,等你把事情完成,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感受到肩上传来的阵阵湿意,闻宁回抱住他,脸上挂起微笑:
闻宁“好啦,怎么还哭上了?”
男人闷闷地声音在耳边回响:
“喜极而泣!想把你早点娶进家门的想法越发浓郁了。”
夏商路平复好自己的情绪,缓缓松开她:
“走吧,飞机快要晚点了。”
明媚的阳光下,俩人并肩而行,莹白的手上钻戒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目送闻宁进入候机室,夏商路才缓缓离去。
【请乘坐直飞H市的乘客前往B23号登机口等待登机】
闻宁双手环胸的靠在墙边,看了眼手中的票,准备抬脚走去。
突然,眼睛被旁侧玻璃上反射的光闪到。
心知不好,有人在跟踪自己,她停顿片刻,将目光移向前方的特产店,毫不知情似的朝着它走去。
【您好!欢迎光临!】
闻宁目光扫射着这家店,发现服务员在前台,有几名顾客在排队结账。
于是,她直径的走向最里面的货物架,在里面徘徊了十分钟,才挑选了几样大的礼盒。
闻宁“这几样,帮我包起来。”
将东西放在柜台上,示意服务员结账。
“好的,您稍等。”
“一共消费1610元,刷卡还是现金?”
闻宁直接将卡递给她,付完款后提着东西离开。
不远处,神秘人冲着一名白领打扮的人打手势:你,5分钟后,进去。
打完手势,指了指特产店,便带着其余人继续跟上。
闻宁察觉到身后依然有人窥视的感觉,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扭身进入旁边的一家服装店。
“您好!请问想要看什么衣服?”
服务员带着甜美的笑,招呼着她。
闻宁“我自己逛逛。”
“好的,有什么需要的请告诉我们。”
打发走服务员,闻宁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门外,才随意的打量着。
服装店里多是夏季的清凉服饰,还有零零散散的顾客们。
在店里转悠了一圈,闻宁才拿着两条长裙和一套短款衣裙进入更衣室,将购买的东西都清理一遍,看着手里的U盘和纸条。
闻宁翻来覆去的将里面最小的密封袋拆开,包裹好U盘,看了眼纸条,决定将其塞进一条牛肉中,再将所有东西收拾好。
眼里划过一丝冷厉的光,抬手亲吻了一下钻戒,将刚才拿进来的其中一条带有鱼图案的长裙换上,并把信封小心的塞在包装盒的夹层中。
闻宁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离开更衣室。
闻宁“就这两条群子,这条我穿着走。”
“好的,女士。这边一共消费1305元。请问——”
闻宁“直接刷卡。”
“好的。您的卡,请收好。”
服务员把衣服装好,将卡和衣服一起递给她。
“请慢走。”
在服装店耽搁的太久,瞧了眼飞机还有15分钟结束登机,直接朝着登机口旁的洗手间而去。
闻宁“1、2......5。”
关上门,她吐出刚才在服饰店里嚼的口香糖,粘在密封的U盘上,最后找了个十分隐秘的地方放进去。
想了想将手机拿出来,给清秋发了一条信息。
【给你们买特产就花了1610,我的两条裙子才1305。不过,其中一条有鱼的图案,你知道的,我最喜欢鱼。】
发送完毕,看到未读信息——【姐姐】
犹豫片刻,才打开。
【宁宁,上飞机了吗?忘记飞机上只能飞行模式。H市最近降温了,记得多加注意,不要生病受伤,到了目的地给我发信息。——爱你的姐姐】
看着最后的昵称,闻宁攥紧手机,眼中凝聚着风暴。
平时都不会用这个号,除非迫不得己。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闻宁明白他那边一定也遇到了状况。才过几天,刚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走漏风声,想来幕后黑手的走狗一定在其中。
【放心,我会照......】
看着手机上打出的字,闻宁沉默片刻,没有发送出去,最后将信息删除并关上手机。
放缓心情,提着东西准备离开时,看见对面的几扇开着的门,眼中的光明明灭灭。
最后,她将空着的卫生间都隐晦的遗留了一丝痕迹。
这才离开,前往登机口。
瞧着她登上飞机,身后的人赶忙跟上,只留下俩人去了卫生间。
【您好,欢迎登机。】
闻宁将东西放好,才坐在位置上。夏商路给她定的商务舱,一人一方很宽敞。
瞧着周围依旧空旷的位置,正想着是否会有人坐时。
门口出现了几位衣着华丽的两男一女。
闻宁微微蹙眉,发现这几人无一例外的,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味,而且,他们的姿态根本不像娇贵的人,更像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
不由得暗下警惕起来。
三人隐晦的打量着闻宁,坐在位置上没有过多动作。
闻宁紧绷着肌肉,丝毫不敢放松,可以肯定,这伙人就是在机场跟踪自己的人。
可是,直到飞机起飞都不见他们有何动作。
万籁寂静!
此时此刻,闻宁才反应过来,这架飞机从刚才到起飞,一直都没有听到过后面舱传来声响,甚至只余下在场四人的呼吸声。
其中身穿露肩修身裙的女子侧身,娇笑的望着她:
“你好啊,闻小姐。我家主子想邀请你做客,相信你一定会赏脸的。”
闻宁蹙眉的望着她,不答话。
见她既不反抗也不开口,女子没了兴趣冷哼一声便不做理会。
身材高大,面貌粗犷,皮肤粗黑的男人一脸凶光道:
“没想到闻队长如此知趣,倒显得我们有些鲁莽。”
闻宁颔首,打量着没说话的最后一人,瘦瘦高高,长手长脚,苍白的唇色配上细长的眼微磕着,带上一种病态,使人不欲久看。
这三人中,一定是他占主导,而且给闻宁一丝危险的感觉。
男子睁开眼,脸.上毫无表情,淬着冰的瞳孔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纵然是内心如何的翻江倒海,那一份潜藏的恶毒,都被他小心地桎梏于体。
良久,他苍白的唇微裂,勾勒出一抹阴沉的笑:
“闻中尉的名号早有耳闻,想不到竟如此年轻,真是佩服佩服。”
瞧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闻宁神色平静,眉角微扬:
闻宁“你们是雇佣兵,对我的名号这般好奇可不是好事。”
说完,便转过头看向窗外。
既然在飞机上被劫,说明他们目的很明确,多说也不过是浪费时间罢。
闻宁闭了闭眼,清秋一切可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