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大大大大…伯,屋子里只有咱们两个人对吧 ?”
“对……对啊,咋咋咋…了?”大伯此时也已经感觉到我的异常,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突然呼的一阵阴风就把蜡烛吹灭了,屋子又陷入一片黑暗,这黑暗和之前晚上的一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妈呀!鬼吹灯!”大伯嗷嗷叫起来,又一道闪电落下。顿时我的膀胱就不受控制,下身又是一阵湿热,借着一瞬间的光亮,我看的清清楚楚。大伯靠着的墙上赫然印着两道血手印,手印的主人正来自于扒在天花板上的腐尸。腐尸浑身黑里透红,正居高临下龇牙咧嘴望的向大伯,只有两个快掉下来的全白眼球格外扎眼。看的我一下瘫坐在地上。
“大…大伯,快…快……快跑!”
可此刻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传来,外面的暴雨不知何时小了很多,只有时钟时不时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大伯?大伯?”
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现在就像有人捏住了我的心一样。每跳动一下都会传来剧痛,一种种不吉利的感觉在我脑子里不断蹦出,使我一阵反胃。我忍着强烈的呕吐感拿到到蜡烛,哆哆嗦嗦的抽出火柴,火柴撒了一地,我费劲的捡起一根擦了起来。
一根,两根,三根,该死!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咣当一声桌子上的水突然翻了,不偏不倚的把地上的火柴全淋湿了。我呆在原地楞了会神,巨大的恐惧感扑面而来,直接打破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我神经反射的撞门就跑,现在已经管不了大伯了,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了。
“咣!咣!咣!”我用出吃奶的力气撞门,可是门连动都没动一下。我扒着门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不忘晃门锁。可能是哭的太厉害,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不受控制的哇哇大吐了起来。吐完之后我无力的蜷缩在靠门的角落里,就好像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待宰羔羊。
“天真……诶呦,快来扶我,我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好痛啊!”大伯突然讲话吓了我一个大激灵。我向声音的来源看去,虽然什么也看不清,但也能依稀分辨出是大伯的声音。
“滋滋滋”白炽灯没有征兆的闪了起来,稍微稳定一下就亮了起来。大伯的收音器紧跟着传来沙沙沙的声音,我没有在意,赶紧借着灯光望着大伯,大伯正脸朝着床四仰八叉的躺着。我快步冲到炕边,就在我的手刚要拉到大伯时,突然大伯猛的一颤,后背一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样子反方向折叠过来,手臂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转了一大圈死死捏住了我的肩,甚至还能听见大伯身体传来骨头断裂的咯嘣声。头一下伸到我的面前,大伯此时的眼睛就和那具腐尸一样,白的扎眼。
我顿感不妙,可还是强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大……伯,您这是怎…怎了?看你老安好……好我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我…我就回家了哈。”我尝试着抽身,可越是挣扎“大伯”握着我肩膀的力度就越大。疼得我不禁大叫起来,“大伯”的手指已经深深扎进我的肉里了,血糊糊的一片。再看向大伯的另一只手也动了起来,缓缓的向我脖子掐去,脸上还不忘露出诡异的笑容,还是嘴角咧到耳根,和杨家村的村民们一样。我忍着疼痛继续挣扎,好像蜉蝣撼树一样,纹丝不动,倒是大伯的手掐的越来越深。沉重的窒息感传来,感觉大脑一阵沉重,就要昏死过去。
“咚!”大门被猛的踹烂,我想扭头去看,但是头根本动不了。
“文王鼓,蟒蛇鞭,鼓舞飞扬响连天。世人都说神仙好,谁知神仙在哪边?”
“神仙就在人心间,仙道艰难难上天,世人不知此中味,听我细说苦和甜。”
“阴风阵阵是祖先,祖先本是大堂天,没有祖先哪有堂,祖先是堂第一仙!”
“张安国,恳请常大将军速速上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