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噗，既然千岭加更了……）

她微微张大眼，妩媚的神情淡去，我在她冷漠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那个我的表情和她此刻如出一辙。

“小妹妹……”她的表情透着几分失落，满是受伤，“你……想杀了我吗？”

我已经把剑抽出。雪辰送的礼物虽然卖相不咋地，但是意外的好用。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过监控，而且还成功地误导了警方，让他们以为你已经进了小巷，”我暗暗握紧了剑柄，“但我觉得你这样一个杀人犯，甚至刚刚还想对我动手，现在居然在指责我想杀你，实在是有点奇怪。”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说话的同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刚才我刺出的那道伤口上。

在很多传说里，吸血鬼都能快速恢复伤口。但透过被划破的衣物，她腰间的那一道剑伤却丝毫没有要愈合的意思。

奇怪，是这本小说的设定不同？但大部分作者应该都没那个闲心去单独设定一个不能修复伤口的吸血鬼……

她也留意到了这一点，脸色变得难看，又退后几步，与我拉开距离。

“小妹妹，那么，姐姐就先走了。”她眼波流转，嫣然一笑，转身似乎是准备离开。

“我想你走不了。”我将剑尖抬起，平举向她，暗中开始尝试着调动设定。

她的步伐一停，站住，转身看着我。“怎么，小妹妹，你觉得你拦得下我？”

“哪怕你的武器与众不同，但……就凭你可打不过一位血族。”

“那可不一定。毕竟，我是一个正在连载中的作者。”我露出自信的微笑。

还差一点……我要怎么样才能运用我那一点点变动率的力量？

如果不能调动我的变动率，哪怕对面不是最佳状态，我估计也只有原地等复活的机会。

虽然心里已经慌得一批，我还是面带自信的笑容，一边继续尝试，一边暗自祈祷千岭他们能早点走到巷子的尽头发现不对，赶回来救我……

“你是作者？”对面的女子神色一凝，又冷笑起来，“那又怎么样？”

“你身上流动的幻想如此孱弱……它又能给你提供多少力量？”

可能是我还是没沉住气，她确认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看来我猜对了……小作者，姐姐我本来不想找麻烦……”

她舔了舔那鲜红的嘴唇，双瞳变成了像猫一样的竖瞳。她张口时，我看见了她露出的两颗尖尖的獠牙。

“但今天有那些讨厌的家伙看着，晚饭都吃得不尽兴……你愿意送上门来，姐姐就笑纳了！”

仿佛一阵腥风呼啸着向我袭来。我突然诡异地再次进入冷静的状态。

雪辰说过，这柄剑，和我相性很好。

我再次握紧手中剑，挥出时，斑驳的锈迹纷纷脱落。如玉温润的光泽在剑身流淌，最后凝聚在剑尖一点。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我失去了对手臂的控制权。

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慵懒而随意，仿佛是在诉说一个平平无奇的事实……

“此剑，可斩魑魅魍魉。”

……

我脑中一片空白。再次把视线凝聚在一点时，对面的女人弯腰捂着脸，像是不想让我看清她现在的样子。

“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她的声音明显不稳，有些沙哑阴沉。“就算我刚才想对你动手，我可没占到一点便宜，你甚至削除了我的力量。”

“不是我要赶尽杀绝。”我看着她，手中已经褪去部分锈迹的剑依然紧握。“你害死那些人的时候，怎么不听听她们的声音？”

“那根本不算杀人！”她嘶声吼道，“在幻想力量下杀了人怎么能算杀人？”

她抬起头，指间留出一道缝，透出她怨毒的目光：“你有本事就去找作者啊！杀了作者，她们不就会复活了吗？”

“我会去找他的。”我看着她，目光复杂。我始终想不通一个问题。

“借着幻想的力量，肆意妄为……”

“你凭什么这样肆意剥夺他人的生命，却丝毫不觉愧疚？”

“肆意妄为？”她嘎嘎地笑了两声。此时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刚才的动人。“你不也在使用幻想的力量，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不杀无辜之人。”我杵着剑，看着她，知道我们说服不了对方。

“可笑！虚伪！”

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又像是自知难逃一死，放下了捂在脸上的手，向我逼近几步。“看看我的脸！你看看！”

她的脸干枯而蜡黄，皱纹密布，脸颊上还有稀稀落落的斑点。

这才是刘桂芳，这个女吸血鬼的真面目。

“我也曾经年轻过。”她动情地抚摸着自己已经苍老的面庞，仿佛肌肤依然水嫩柔软。“你见到了，我年轻的样子。”

“我也曾经青春，我也曾经美好，但我如今却只能看着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在阳光下肆意展示自己的活力，可我呢！”

“用她们的青春，就能换来我的青春，我为什么不做？”

“杀人，是不对的。”我举起了剑。

利用那些女孩的信任，夺走她们的鲜血换来自己的青春，但毫无愧疚之心，甚至暗中嗤笑她们的愚蠢……我果然还是不能理解刘桂芳的思路。

“你什么都没有失去过，自然不懂。”她笑得有些癫狂，表情也变得狰狞，“等你垂垂老矣，等你韶华不再，你还会有这种坦然？”

这个问题，她好像也不打算得到回答。

不等我有所反应，她冷笑一声，闭上双眼，直直地迎着我的剑尖撞上去……

……

一无所获的千岭和警员小哥在知道我已经把吸血鬼捅死之后，表现得十分惊讶。1

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专业人士负责，我和千岭也算是功成身退，还是由送我们来的那辆警车把我们送回去。

没想到传说中警车接送的待遇我也体验了一波……还好是这种体验。

警察小哥还有事要忙，我和千岭还要等一会儿他才能抽空送我们。我和千岭就这样无聊地在车边等着。

我摸了摸手中的长剑，又看了一眼千岭。静下心，我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而荒谬的猜想。

“千岭，你是故意的吗？”

“你说什么？”千岭看向我，表情满是疑惑。

“……没什么。”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呐，为了阅读体验起见，这次我就不断章了……千岭还不快感谢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