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还没走啊?
谭玹霖对着守着的士兵打了个响指,人离开了。
沐婉卿看谭玹霖一脸严肃。

唯一的证人崔杰死了。
什么意思啊?


有人想杀他,顺便把罪名扣在他头上,都怪老傅他们一时大意把他和嫌疑犯关在一起,被嫌疑犯灭口。
嫌疑犯?

所以你知道真凶是谁?


是,你和宋愿猜的没错,就是你们那天早上路过那条街上的宝利典当行的闵大成。
闵大成为何绑架我们?


你知道你和费安顿喝酒的那天你是怎么醉倒的吗?
沐婉卿回忆了那天。
我那天喝了一杯茅台,虽然我不善饮酒,但是喝了一杯茅台就觉得头晕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没错,就是他叫人下的药。
他还给我下了药?


你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吗?
不是你把我从包厢接走的嘛?


是,但是是从费安顿的长包房里出来的。
(吓了一大跳)


你放心,还好我到的早,而且费安顿当时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什么都没发生。
沐婉卿听着谭玹霖说起这些事,又回忆起之前崔连凤的种种举动,明白这个多次害她的闵大成跟崔连凤有直接联系。
沐婉卿想昨天她回去之后崔连凤也是马上询问医院的情况,但是当自己让他们来医院的时候崔连凤很不自然,并不想来医院。但是要是搁在平时光耀哥有什么情况他们早就来了,但是现在光耀都住院都好几天了都没有来,现在一想都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你想到什么了?
是崔连凤,这几次的事都是她跟那个闵大成安排好的,可我现在不明白的是闵大成为什么会帮崔连凤做这么铤而走险的事呢?


你知道闵大成以前是什么身份吗?
沐婉卿摇摇头,听他继续说。

十年前的闵大成是罗督军的副官,你哥哥死的时候他也在码头上。
病房里。

他们两个怎么还不进来?

或许是有事吧。

哥,你等我一下,我出去看看他们。

嗯,好。
宋愿起身往外面走去,还未踏出房门就听见两个人的谈话。
我以为崔连凤只是逼走我母亲,我从来都没想过她和我哥哥的死有关,如果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那我岂不是和杀我哥哥的凶手在同一个屋檐下?


(崔连凤?)
她逼走我母亲就算了,现在还三番五次地来害我,我到底欠了他什么?

我当时还想如果拿回了母亲的嫁妆,我从此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真是太可笑了……

得知真相的沐婉卿很难过。

(我就知道这个崔连凤不是什么好东西,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竟然如此恶毒。)
宋愿一听是崔连凤逼走了婉卿母亲还害死了婉卿弟弟,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你的错,这人心的险恶有的时候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如果我哥哥要是真被她害死的,那她就不仅欠我一个家,她还欠了我哥一条命,她夺走了我所有最重要的东西,因为害我小愿也差点因为她的恶毒出了意外,光耀哥更是受了重伤,我要让她血债血还!


(什么!)
这是宋愿万万没想到的。
谭玹霖抱住沐婉卿,安慰她,并表示会帮助沐婉卿,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一个也逃不了。
过了一会儿,谭玹霖走了,宋愿才走出去。

婉卿你放心,崔连凤这么阴险歹毒,肯定会付出因有的代价!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点头)嗯,还有我哥受伤这件事迟早要向她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