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玹霖在家里很有兴趣的读着沐婉卿的日记本。
外面报告沐婉卿来了,沐婉卿走进来就看见谭玹霖正在看自己的日记本,生气的将箱子往他面前一扔。
刚好吓了谭玹霖一跳。

你的箱子来了

不放心的话可以检查一下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先坐。

我觉得还是当面点清比较好。

好。
谭玹霖打开箱子看了一下,衣服底下的子弹还在,就是那把枪不见了,沐婉卿看出来了。

那把枪被你手下拿走了,其余我什么也没拿。

知道,你说你这么认真干嘛,真是连一个再见你的机会都不给我。

没必要再见面了,我们今天两清。

沐小姐,话别说的那么满,我想你一定会想再遇见我的。

我不是来跟你聊天的,我的东西呢?

这里呢
沐婉卿见他拿出日记本就过去夺,谁知道谭玹霖不肯给她。

别急嘛,我记得里面有一段写的非常好,情真意切……
沐婉卿一听谭玹霖拿这个跟她开玩笑就又去夺日记本。

好好好我不说,但是我觉得你爸爸可真不是个东西,儿子刚死久带着老婆的丫鬟还有他的私生女登堂入室,真的不像个父亲。

我家的事用不着你管,快把日记本还给我!
谭玹霖以抱着沐婉卿的姿势说道:

我把赌注下在你身上了。

(挣脱)你是想和我做交易?

你确实很聪明,没错,我就是想与你做一个交易,只要你从沐家帮我弄出军饷来,日记本我就还给你。

你未免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帮不了你。

好,那你最好尽快做决定,不然那些个小报的记者已经要花大价钱来买你的日记了,我怕我忍不住金钱的诱惑。

谭玹霖,我发现你真是一个无赖!
沐婉卿又去抢夺日记本,不小心把谭玹霖的衣服给扯开,看见了他胸前的几道伤疤。
她忽然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得停止去枪日记本。

怎么了,怕了?
谭玹霖起身步步靠近,沐婉卿坐在了沙发上。

看见这些伤疤了吗?给我留下这些伤疤的人都死了,你要不要也试试?
他拿着沐婉卿握着钢笔的手指向自己的喉咙。
沐婉卿不想跟他继续下去,将手撒开了。

脸这么红,不会看上我了吧?

谭玹霖你就是个无赖。

呵,我一向认为啊这是我众多优点之一。

你要多少军饷?

五万大洋

不过才五万大洋啊,我还以为多少钱呢,是不是我给了你钱你就可以把日记本还给我?

听沐小姐的意思财大气粗啊,不愧是上海第一大亨的女儿。

区区五万大洋都用不着沐家出钱,我妈妈的陪嫁就付得起,等我筹到了钱我再联系你,到时候我们钱货两清。

原来我老婆那么有钱,我现在都有点舍不得让你走了。

少给我油嘴滑舌,你最好给我信守承诺。

我,对你只耍流氓,从不赖账。

等我电话。
沐婉卿拿起包走了。

性格还挺倔,有点意思,对得上我的口味。
沐婉卿出了谭玹霖的家之后没有立刻回沐公馆。
出门前她特意给宋愿打了电话,两个人一起在外面吃饭。
餐馆里,沐婉卿想起谭玹霖的无赖有些生气。

婉卿,你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谭玹霖,认识他真是倒霉。

你去见谭玹霖了?

我去给他送行李箱,想拿回我的日记本,谁知道他又耍无赖,让我给他凑军饷。

凭什么呀?你别给他凑。

要想拿回日记本只能凑钱,好在我算了一下不需要向我爸开口要钱。

是你之前给我看过的那个绿色日记本吗?

嗯嗯。
“两位小姐请慢用。”服务员过来送上了餐。

我过两天就要去上班了,我们喝一杯。

好,祝…

祝我们心想事成,所愿的都成真。
两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作为彼此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同时希望对方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