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扒下来的,是面具,亦或是看不清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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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城郊,出现一具无脸男尸。
警局中,七人站在白板前,对着那张现场的照片沉思了许久。
“翔哥,这都是这个月第四起无脸案了,我们连第一起都还没破获。”刘耀文都不敢看这个照片了,简直不忍直视。
严浩翔摸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再这样下去,就要引起市民恐慌了。”贺峻霖看着照片,一遍又一遍地寻找四起案子的共同之处。
紧接着,马嘉祺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所有案子的共同处。
尸体没有任何缺损,除了脸。
脸被完整的扒了皮。
死者都为容貌姣好者。
死者都缺了一颗牙。
……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丁程鑫越看越迷糊,他们七人都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没想到都败在了这上面。
他们看着那四张照片以及对应的信息,准备再次出动,去调查。首先,还是得先去现场看看。
“沈婳,走了,跟着我们去。”张真源跑到解剖室,沈婳看着面前三具尸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想到又来了新尸体,立马换了衣服就跟着张真源走了。
“我记得今天要来一个新人的。”
两人加快步伐走着,沈婳突然提起前阵子部长和她讲的事情。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张真源也知道,只不过不知道是男是女。
他们刚走,那位所谓的新员工就走进了小组的办公室。
“哎?怎么没人?”施渝看了看四周,确实一个人都没有。她也不怕生,自己就来回转。转到那块处于中央的白板前,贴着四张尸体照片。
没有意外,她被恶心吐了。
“我的天,什么鬼?”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看向了下排的字。
“被扒了脸皮?这杀人手法也是够奇怪的。”她也闲不住,就看着旁边散落的资料和档案,随便拿了张纸就开始写自己的设想。
谁让,现在没人的。
沈婳坐进车里,刚刚好八个人,那就两辆车行事。车上他们还在讨论着案件,沈婳作为这个刑侦小组中唯一一个女的,每天和七个大男人待在一起也真是难为她了。
更何况,她是他们小组唯一一个法医。
照这样的情形下去,她可是解剖都来不及了。
T市的城郊,是一片树林。
他们走在泥泞的道路上,真是无从下脚。沈婳都心疼自己的鞋子。但是做她们这一行的,也确实要不怕苦,不怕脏。
“小心点,沈婳。”马嘉祺转身提醒着沈婳。
沈婳比了个OK的手势,
大家平时其实也挺关心这个唯一的女孩子的。
“到了,就是这里。”刘耀文走得快,站在那疯狂挥手。
大家更是加快了步伐。
尸体还没转移走,在边上的袋子中。七个人立刻就看是勘察现场,沈婳则是蹲在袋子旁边,拉开了袋子。
映入眼帘的,还是那样的尸体。
即使面对过很多次,她还是被恶心到了。
“沈婳还好吗?”张真源看到沈婳在一旁恶心,沈婳一时说不出话,拼命点了点头。
恢复了一下,她还是立刻开始“与尸体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