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不开口并不代表其他人不开口。
“是她。”白凤九的母亲指着站在墨渊身后的白浅到:“白止让折颜把白浅化作男儿身化名司音拜入了昆仑虚。”
白家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口,哪怕不顾及白家的人至少顾及一下墨渊上神的面子。
擎苍:“都说狐帝最宠爱的便是幺女,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宠她重到青丘五荒都丢了,还维护着她。
“翼君既然是来提亲,可曾带了聘礼。”
玄女适当的转移话题,将话题引到聘礼上,明面上帮着墨渊,让擎苍不在思考昆仑虚收了女弟子一事,保全了昆仑虚的名声。
帮着白家人,只要擎苍没有准备聘礼,那么他们便有借口拒绝翼族的求亲。
白止轻咳了一声拿出了考验女婿的架势:“我家小五,自幼便是被宠着长大的,没有受过一点委屈……。”
话没说完便被擎苍接住了话头
“我以青丘作为聘礼。”
“你是要将青丘还给我们?”
白止内心有些激动,在考虑这桩婚事的可行性。不料擎苍接下来的话直接浇灭了他心中的小火苗。
擎苍:“不是,以青丘为聘,让你们一家可以回青丘居住,和本君以及你们的女儿住在一起,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她受欺负了。”
你既然那担心女儿受欺负作为理由,那就让你们住在一起。
墨渊突然开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墨渊的徒弟,婚事自当由我做主。”
擎苍眯了眯眼看着墨渊:“白止还没死,婚事自当由父亲做主。”
墨渊一步不让撂下话:“十七是我的徒弟,我是不会让她嫁入翼族。”
眼看事情僵持不下,玄女默默给擎苍传话:“白浅与离镜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可以拿身孕说事。”
玄女的眼睛默默看了看白浅脖子后面那点尚未掩盖住的痕迹,微微勾唇,这不是上赶着把把柄送到她手上么。
擎苍有些惊讶,翼族之人不将就那么多,没想到狐族的人居然也不讲究。
“我儿离镜已经与你的女儿有了肌肤之亲,说不定已经有了身孕,你说若是此时暴露出去,还有谁敢娶你的女儿。”
知道了这件事擎苍的姿态越发高高在上,不把白止放在眼里。
白浅听到擎苍说了这件事,以为是离镜告诉擎苍的,再也按耐不住站了出来。
“离镜,你这个小人,你父亲攻打青丘,你过来接近我,你们翼族人简直无耻至极。”
离镜看了白浅一眼,默默收回目光,没有回答白浅的话,没有人知道他回到翼族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这一身的伤都是拜擎苍所赐,他从一开始的挣扎,暗骂,都求饶,再到心如死灰。
擎苍舒服了终于不再折磨他,将他放了下来,没有处理伤口,就将他带到了昆仑虚。
白浅见到他一身伤口,没有安慰,而是漠视,甚至说出与她无关的话。那一刻他好像放下了对白浅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