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丧着脸)含光君,温小姐,二小姐,在我说之前,你们能不能发一个誓?

含光君,看在两家世交、我大哥又与你大哥结义过的份上,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们……还有你旁边这位,都千万不能传出去。

万一日后捅出去了,四位也帮我说几句话,做个见证。

你向来最守信用,你只要发誓,我就相信。

如你所愿。
可以。


随便咯,我绝对不大嘴巴的!
御龙若惜一脸真诚的看着聂怀桑,聂怀桑几乎都要信了,他狐疑的看着温忻,似乎是在询问她御龙若惜可不可靠。
温忻无奈的笑了笑,朝着聂怀桑点了点头。
御龙若惜:“……”

那你快说!
御龙若惜的表情有些狰狞,聂怀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她就这点兴趣了,有八卦故事可以听,可是聂怀桑还这么磨磨唧唧的,急死她了!
温忻无语,御龙若惜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平常修炼的时候没见她这么积极。

你说它根本不是什么吃人堡,那么它没有吃过人?
聂怀桑咬牙,老老实实道:

……吃过的。

可是,只有一次!而且主要的错不在我们家,而且已经是在几十年前了。

行路岭上吃人堡的传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流传的。

我……我只是煽风点火,把谣言放大了几倍而已。

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愿闻其详。
蓝忘机往那里一坐,这句话威力简直有如恐吓,御龙若惜看着蓝忘机痴痴的笑了,温忻别过了头,不忍再看自己的傻妹妹,聂怀桑便磨磨蹭蹭开始交代了。

含光君,你们知道,我们聂家与其他仙门世家不同。

因为立家先祖是一位屠夫,别家都是修仙剑,而我们家,修的是刀道。
此事并非秘密,就连清河聂氏的家纹都是面目狰狞、似犬似彘的兽头纹。

因为修炼之道与别家不同,立家先祖又是屠夫出身,难免血光。

我们历代家主的佩刀,戾气和杀气都极重。

每一位家主,几乎都是走火入魔,暴体横死。

而他们性情暴躁,也与此也有很大的关系。
比如聂怀桑的大哥聂明玦,这位年轻的仙首在一个重要的盛会上走火入魔暴血身亡,当日与会者更有不少被他发狂时追砍受伤。
一世威名,落得如此下场。
聂怀桑必然是想到了他的大哥,神情一阵低落。

……在这些家主们生前,他们佩刀的躁动尚能由主人压制。

可在主人死亡之后,它们无人管制,就会变成一把凶器。

(挑眉)这可接近邪魔歪道了。

(忙)这可不一样!邪魔歪道之所以是邪魔歪道,是因为它们要索人的命。

但我们家的刀要的不是人的,而是那些怨鬼凶灵、妖兽魔怪的。

它们斩杀一辈子这些东西,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给它除,它就要自己作祟,搅得家里不得安生。

刀灵只认定一个主人,不能为旁人所用,我们这些后人,又不能把刀熔了。

一来对先人不敬,二来熔了也未定能解决。

大爷。

就是啊,这不就是活脱脱一个大爷吗?这些刀灵也是牛批。

姐姐,我觉得这个还挺有意思的。
温忻看了御龙若惜一眼。
你就闭嘴吧,要是让父亲听见了,看他打不打得断你的腿。

御龙若惜讪讪闭嘴,温忻也很苦恼,御龙若惜这个样子,日后怎么成为御龙家族的家主呢?
御龙若惜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温忻又陷入了沉思当中,只是继续饶有兴致的听聂怀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