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怒)你到底执着个什么劲?你要是动不了手就让开,我来!
魏无羡将他抓的更紧,指如铁箍。

江晚吟!

魏无羡!你究竟懂不懂?还是非要我实话告诉你?

站在他们这边的时候,你是怪杰,是奇侠,是枭雄,是一枝独秀。

可只要你和他们发出不同的声音,你就是丧心病狂,罔顾人伦,邪魔外道。

你以为独占山头,就可以游离世外,独善其身逍遥自在?没有这个先例!

(喝)没有先例,我就做这个先例!
两人剑拔弩张对视一阵,半晌,江澄道:

魏无羡,你还没看清现在的局势吗?

你若执意要保他们,我就保不住你!

不必保我,弃了吧。
江澄的脸扭曲起来。

弃了吧,告知天下,我叛逃了。

今后魏无羡无论做出什么事,都与云梦江氏无关。

……就为了这群温家的……

魏无羡,你是有英雄病吗?不强出头惹点乱子你就会死吗?

都这样了,你还打算做什么事?
魏无羡沉默不语。
他也答不上来,或者说,他也无法预料,今后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
与其等到那时,倒不如现在就斩断联系,以免日后祸及江家。
见他闭口不言,江澄喃喃道:

……我娘说过,你就是给我们家带麻烦来,当真不错。
他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

……“明知不可而为之”?好,你懂云梦江氏的家训,你比我懂。

你们都懂!
收回三毒,长剑铮然入鞘,江澄漠然道:

那就约战吧。

好。
温忻在外面看得心里很是担忧,看见江澄似乎要出来了,连忙跑开。
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一行清泪从眼眶里流出。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那就……

温忻突然笑了。
一起吧……我不想……像她一样……

惜惜,你会支持我的,对吗?一切,都交给你了……


温忻不知道的是,外面有一个黑衣男子一直在看着她,那黑衣男子看见她这个样子,拳头捏得咔咔响。
江澄和魏无羡约战之后从伏魔殿出来,准备下山,温情却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

江澄有些惊讶,随后又有些生气。

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就不必开口了。
温情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梳子,正是那日地牢里江澄送给她的那一把。


江公子,这把梳子,我终究是不能留下了。

江澄嘴角抽了抽,慢慢接过了那把梳子,温情放了手,她看到江澄接过了那把梳子,温情心中却没有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感觉自己从此刻开始,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

当初,你为什么不拿着它,到兰陵城来找我?

当初,如果我在兰陵城先遇见的是你,你会带我义无反顾的去救阿宁吗?
江澄闻言顿时一噎。

我……

温姑娘,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江公子,你现在是云梦江氏的宗主,有很多人很多事都需要你来做。

所以,对于我,你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做的。

江公子,我们就此别过吧。
温情说完便毫无留恋地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江澄望着这背影,半晌才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