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江姑娘会再多煮四碗汤,这其中的三碗自然是给两位弟弟与凤姑娘,这第四碗……
绵绵看了一眼金子轩。

是给我家公子的。

胡说,明明就是阿鸢……
她们家公子就是个大憨憨,傻了吧唧的。

哎呀,公子不是这样的,是江姑娘不好意思亲自送给公子,这才拜托的阿鸢。

江姑娘一开始找的是我,可我觉得这样不好,这才转交给了阿鸢,只让她偷偷放在公子帐中即可,谁知道……

公子你不要怪江姑娘。
金子轩这个大憨憨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可是阿鸢她明明跟我说……
魏无羡冷笑一声。

她是不是满脸羞涩,含糊不清的否认啊!
绵绵你接着说。


今天江姑娘来送汤的时候,与我们家公子撞得正着。

我们家公子估计以为江姑娘效仿阿鸢,于是便提醒江姑娘,要江姑娘……

自重……
……


金公子,你真的误会了,这……这是我……

江姑娘,既然我们已经解除了婚约,你又何必如此?

你以为我是为了婚约?

我将江姑娘送到清河,便是完成了任务,你又何必追到战场来受这份苦?
江厌离都快哭了。

我……我……我……我不是跟来的,我是……

这是我交给阿鸢的,不是,不是的,不是的……

江姑娘,我奉劝你,不要因为自己出身世家,就可以随意盗窃和践踏别人的心意。

有的人即使出身卑微,品性也比前者高尚,请你自重。
说完,金子轩便进门了。
……
听完了这些温忻也觉得金子轩的确是太过分了。

自重?金子轩你凭什么让我师姐自重。

魏公子,其实我们家公子什么都没做,这是个误会啊!

是啊,你就消消气吧,这就是个误会,魏公子?

误会。

随即,魏无羡打了金子轩,金子轩摔倒在地,金氏见金子轩被魏无羡打倒在地,纷纷拔剑伸向了魏无羡。
魏无羡抬起笛子吹了起来,一股黑气袭向众人,众人倒地不起。
金子轩站了起来,魏无羡又上前去,给了他一拳。
众人连忙拦住。
外面的蓝忘机听见后,也急忙走了进去。

魏公子!

阿羡!阿羡!
魏无羡,你冷静!冷静一点!


魏婴,冷静!
魏无羡这才冷静下来,随后他便走了,温忻急忙跟上。
江厌离和蓝忘机紧随其后。
金子轩看着江厌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瞅他干的这是什么事啊?
……

曦臣,这岐山布阵图涉及阴铁布阵,如此机密,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岐山温氏虽如铁桶一般,但也绝非水泼不进。

此布阵图耗时数月,所以即便是有些许的差错,我想也应该是在毫厘之间。

绘图之人身份待我容后再禀,但这布阵图我已观察数日,否则我也不敢直接交予你。

话说回来,这云深被烧之后,你究竟去向何处?被何人所救啊?

明玦兄果然心思缜密啊。

如此说来,救你之人和送图之人果然是同一个人啊。

并非是我不想告知于你,只是现在大事未了,此人身份隐蔽,如果没有经过他的许可,我着实不敢透露他的身份。

所以还请明玦兄,切勿责怪。
说完,蓝曦臣还朝聂明玦行了一礼,聂明玦立刻将他扶起。

知恩重诺,我又怎会责怪于你?

既如此,我信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