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鸢并没有说话,只是她身旁的金珠讥讽一笑,开口道:

没有茶,要喝自己倒。
王灵娇皱了皱眉。

你们江家的仆人都不做事的吗?
这时,银珠又说道:

江家的家仆有更重要的正经事做,这种端茶送水之事不需要旁人代劳,又不是残废。
王灵娇闻言可不认同。

虞夫人,你们江家这样可不行啊,连仆人都可以在厅堂上乱插话,这要是在我们温氏,可是要被掌嘴的!

金珠和银珠不是普通的家仆,她们自小待在我身边,从不侍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也没有任何人能掌他们的嘴,不能,也不敢。

虞夫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这世家之中,尊卑得分得清清楚楚,不然就乱了套了,这家仆终究是家仆!
这话王灵娇明显是说给魏无羡听的,但他倒是无所谓,但一旁的江澄却受不了,刚想上去理论就被一旁的魏无羡拉住了,而王灵娇见他这样也很是满意的笑了笑。

不错,家仆就应该有家仆的样子。
魏无羡瞥了眼魏无羡。

不过,你抓我云梦江氏子弟到底做什么?

虞夫人,我劝你跟这个小子最好划清界限,他包藏祸心,被我当场捉住了。

包藏祸心?

他就是个孩子,懂什么包藏祸心?!
王灵娇闻言,勾起嘴角笑了笑。

虞夫人不相信啊?来人啊!拿给虞夫人看看。
随后一温氏弟子拿了过来,她便张开之前捡到的风筝,摆在他们面前。

这就是证据!
魏无羡见只是个风筝觉得有些好笑。

这算哪门子的证据啊?这就是一个独眼怪兽风筝。

你当我瞎吗!啊?你看清楚了,这个风筝它是什么颜色,这个独眼怪它是什么形状?

所以呢?

哼,所以呢。

虞夫人,圆形的,金色的,像什么,像太阳。

这么多种类的风筝,他为什么偏要做成独眼怪,为什么他要涂成金色的,为什么它不能做成别的形状,为什么不能涂别的颜色?

你还要跟我说这是巧合吗?

不可能,这个人他就是故意的,他把这只风筝射下来,其实就是想借机暗喻射日,他想把太阳射下来。

这就是对我岐山温氏最大的不敬,这还不是包藏祸心吗?
江澄闻言,不屑。

这风筝虽然是金色的圆形的,但是跟太阳差着十万八千里,到底哪里像了?

(笑意浅浅)照你这么说的话,这橘子是不是也不能吃了,这橘子也是金色的,而且也是圆的,但是你好像还挺喜欢吃的。
江澄闻言笑了出来,把王灵娇气得白眼直翻。

所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风筝?

当然不是,我这次来是奉岐山温公子的命令,来惩治一个人的。
随后便走到魏无羡和江澄两人面前。

这个小子,在暮溪山上趁温公子和妖兽奋勇搏斗的时候,多次出言不逊,多次搅局。

害得温公子心力交瘁,险些失手,哼!连他的宝剑都损失了。

还好天佑温公子,就算他失了佩剑,最终还是拿下了妖兽。

今天我就是奉温公子之命,希望虞夫人来严惩此人,给所有云梦江氏的其他人做个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