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那碗奇苦无比的药,看着东方雪拿来的银针,杨逍也难免有些哆嗦,这扎针和挨刀相比扎针要可怕多了,人在江湖飘那能不挨刀呢!被挨刀和主动挨刀那其中差别可大了去了,这人肯定是记恨了,不然昨天都没扎针,今日怎么就动针了呢?
杨逍东方,我这还需要扎针的吗?应该不用了吧!昨日……
东方雪昨日你都没醒,你怎么知道不用,难道堂堂左使大人还怕这小小的银针不成
杨逍那能啊!这不是好奇吗?
杨逍大男人一个怎么也不会在小姑娘面前承认自己确实害怕呀!只能打着哈哈圆过去
杨逍褪去衣衫坐在踏上,东方雪在背后拿起针扎入一个个穴位,呼吸在不经意见洒落在他身上,杨逍心里觉得痒痒的却硬是绷着不露半分
转眼间半月过去,两人也越发熟捻,这一日东方雪依旧过来给他扎针
东方雪你伤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你常年饮酒,胃上的毛病也有点严重,加上饮食不规律,等以后在治必成一大隐患,既然你留在这了,那先调养些时日,我顺手给你治治吧!
杨逍东方,你对每个人都是如此贴心细致吗?
东方雪这话怎么说,你是病人我是大夫,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
杨逍那今日若是换成其他人呢?
东方雪一样
酸涩的感觉充斥着心脏,原来我与她遇到的病人没有其他分别,只是几日光阴让他恍惚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温暖
让人隐隐要稳稳的抓在手里
东方雪今日是最后一次了,我待会再给你熬一副药,这几日便不要喝酒了,彻底好了在喝不迟
杨逍穿上衣服,看着屏风外的桌边人,眼神变换,这几日越发懂的眼前这姑娘与一般女子不同,行事看似洒脱不羁,实则心有沟壑,在某些事情上是分寸不让,看似不把世俗礼教放在眼里,实则内里本身的教养礼仪早就融入骨血之中。
杨逍东方,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杨逍东方雪给他倒了水,递给他,想了想
东方雪我目前没什么想做的事,我想做的我现在都已经拥有了!
杨逍你是说……?
东方雪一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偶尔出门游玩一番,琴棋书画诗酒茶,都有了,无所求了
东方雪你呢?你想要什么
杨逍以前是酒,现在嘛!还没想好呢!
杨逍你此次要不要随我一同去西域走走,听胡青牛说有雪莲花,不如一同去看看?
胡青牛: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系统团子东方澈阿雪,我就说他馋你吧!还不信,你看这明目张胆的具开始柺人了,而且他这是一点都不急啊!都在这赖了半个月了,愣是没听他说要走的话,看样子不到黄河不死心呀!
东方雪再过半月吧!这几日我有味药材要成熟了,摘了我做颗八转百花丹给你与你调理调理
杨逍好啊!东方你安心制药,我写封信寄回去,半月后我们一起去采药
说着火急火燎的走了
东方雪哎……这人这么快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