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心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风吹过他的衣服,叶子飘向空中。这么简单的题答不出来?火心叹了口气。
“渤海和琼州海峡。”他实在忍不住了。
“大佬,大佬。”美雪向他鞠了一躬,“那中国第二,三阶级分界线呢?”
“从北到南依次是大兴安岭,太行山脉,巫山,雪峰山。”
“我要拜你为师!”美雪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小蓝和游乐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游乐突然问:“美琪。你不是说还考了英语吗?又没及格吧。”
“什么嘛。”美琪一脸不高兴,“61分呢。”
小蓝一惊“你怎么做到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美琪神气的插着腰,“今天我们班来了个新来的转校生,他帮我补习的。”
“别聊了,来吃饭吧。”天宇呼唤道。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火心的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沙风打趣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她的手表发出了亮光。是魔仙女王。她震惊的看着手表,然后跑到营地外接了电话。
火心狐疑的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甩了甩脑袋,应该不会是魔仙堡出事了吧。接着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会呢?如果出了事,肯定会先通知我和游乐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满足的站起来闲聊着。
“大家都回去睡吧。”火心打了个哈欠。
小蓝坏笑着看了一眼贝贝,“你今晚让东东睡在你家吧。”
站在一起的贝贝和东东不约而同地脸红了,他们把头转向别处。
最终贝贝开口道:“我家只有一张床啊!”
“没事嘛,就当把那天情人节的补上好了。”火心参与进来,“明天给你们放假。”
见大家都回去了,火心走上落石堆,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他刚要睡着,就被一阵微弱的声音吵醒了。
这听上去像是在哭诶。他在床上坐了起来,又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实是在哭。他跳下床,走向营地入口。
一件姜黄色的衣服在营地口处抖动着,火心一愣,随即来到了她身旁。
“沙风,你怎么了?”火心惊愕的问。
“橡心死了。”沙风哽咽着回答。
“你父亲?”
沙风哭的更厉害了,火心的内心猛地一颤,失去亲人的滋味不好受吧。他忍不住伸出手,将沙风搂入怀内。
沙风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火心将她带回她自己的房间。
火心催促她上床,沙风不情愿地爬上了床,躺了下来。见火心要走,她急忙拉住了火心的胳膊。
“陪我一会儿,好吗?”
火心回过头,“好吧,就这一次。”
他钻进沙凤的被窝,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沙风好不容易睡着了,火心急忙爬下床来到营地外,给女王打了个电话。
“怎么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呀?”女王正奋笔疾书。
火心有些慌乱,“女王,抱歉打扰到您了,沙风她发烧了。”
“是这样啊!”女王放下了手中的笔,“我现在给你们派个医生过去。”
“多谢女王!”
“没事。”
火心低下头,挂断了电话。
一束光照在火心身旁,一个猫人落在地上,他站起身,愤怒的嘶鸣着。
“真是搞不懂女王到底怎么想的,大半夜的还让我来帮忙!”
火心眨眨眼,“你好,请问你是女王派来的医生吗?”
“你是火心吧。”他大步走进营地,“我是巫医,不是医生。巫医松鸦羽。”
松鸦羽从口袋中掏出了几片翠绿色的叶子和一个湿毛巾递给火心,并告诉火心让沙风服用。
“毛巾也吃?”
“你是鼠脑子吗?!”松鸦羽瞪了他一眼,“毛巾是敷在额头上的。”
火心看着自己手中的叶子。“这是什么叶子?”
“琉璃苣,可以退烧的。”
火心谢过松鸦羽,然后跑向沙风的房间。他把毛巾搭在了沙风的额头上,然后坐在一旁守着沙风。
渐渐的,火心的眼皮垂了下来,他趴在沙风的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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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沙风的脸上,沙风揉了揉眼,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她那东西从头上拂下来,才看清那是一条毛巾,接着,她思索着为什么自己头上会有一条毛巾。昨天晚上……
沙风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火心,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碰了碰火心冻得发红的耳朵,心疼的咕噜了一声。
“你醒了。”火心抬起头。
沙风把他拉起来,责问道:“你冷不冷啊?”
火心笑了笑,没有说话。
“进来暖和暖和吧。”沙风邀请道。
火心咕哝了一声谢谢,然后上床钻进被窝,当他冰冷的手触碰到沙风时,他缩了一下。“抱歉!”
怎么这么冰?沙风想都没想就握住了他的手,想帮火心暖暖。
火心瞪大了眼睛,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他转过头,难为情的看了眼沙风。沙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但她没有松手,“等你暖和了再说吧!”
火心感到一阵温暖从心头升起。谢谢你!他无声的说道。
就这样两人睡到天光放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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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的一阵窸窣声将火心惊醒。火心发现沙风正搂着自己睡得正香。这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在搂着我?火心脸上一阵发热。
伊利亚走进房间。“沙风,你知……”当伊利亚看见火沙互搂着时,她打住了话头。“抱歉打扰了。”
“等一下!”火心急忙叫住她,向她解释着一切。“是沙风要帮我暖和暖和的。”
伊利亚了然一笑,然后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