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他们将叶青烟和王一博送回了王一博的住处后接着送孟知音回家。
孟知音“你刚才要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叶青烟这个主人公走了,孟知音猜测,齐飞想问的事情应该可以问了。齐飞看了眼前方的伍戈和陈辰,虽然他们应该有默契,但还是多说一下好了。
齐飞“那个…我现在要说的事情,你们今天听到的人,都不要和青烟说。这事儿…很容易会是个乌龙…空欢喜一场…就算不是乌龙那也…总之不要有第五个人知道。”
陈辰放慢了车速。不是吧?不是他想的那样吧?这么巧合的吗?
孟知音“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该不该说我会判断。”
齐飞吸了一口气。
齐飞“首先,最重要的,你刚刚看了青烟的背了,对吧?有看到我说的右边肩胛骨吗?”
伍戈回过头,方才只顾着处理伤口,根本没有多注意其他的。这是要确认疤痕还是胎记吗?但他都帮不了,于是伍戈也期待地看着孟知音。背负众望的孟知音非常平常心。
孟知音“有。有一块胎记,你是要问这个吗?”
齐飞倒吸一口凉气。真的有,真的有!齐飞原地发慌了一阵。
孟知音“你先冷静,先别高潮,有个胎记可不一定能代表什么。”
齐飞努力控制内心的激动。
齐飞“你能…你能…你能形容一下吗?”
孟知音思考了一下。
孟知音“我用画的吧!眼见为实。”
孟知音说着就开始低头翻自己的化妆箱,齐飞抬手打开车内的灯,还开了手机的照明。
孟知音“应该是这个颜色。”
这好歹勉强算一种仿妆,孟知音对复刻的要求很高,硬是要找出最正确的颜色。
孟知音“来,你手臂借我。”
齐飞脱掉身上的外套只剩下里面的短袖T恤向孟知音伸出前臂。孟知音拿着棕色眉笔、修容棒、还有一盘大地色眼影。
孟知音“你再过来点,手转过来。”
孟知音将自己在叶青烟身上看到的胎记在齐飞前臂内侧上进行一比一复刻。你说她怎么看了一眼就能复刻?彩妆师的职业素养是其一,其二是齐飞的奇奇怪怪,她又在他莫名强调的地方看到胎记,她就故意记下来了。
孟知音“嗯,就是这样,你看看。专业担保,一比一复刻。”
齐飞凝视着前臂内侧上画着的[胎记],和大部分普通胎记一样是棕色的,边缘的颜色比中间的淡,但形状有点特别,乍看有点像四叶草,棱角没有那么分明的四叶草。
孟知音“怎么样?是你要找的吗?”
齐飞沉默的有点久,搞得其他人都抓心挠肝的。
齐飞“嗯。”
激动了半晚上的齐飞,此刻倒是特别安静。
孟知音“然后呢?所以呢?青烟是你的谁?你倒是说句话呀!”
孟知音受不了的扯着头发,事情说一半是想憋死谁?
陈辰“他妹妹。对吧?对吧?”
陈辰都找个路边停下车,回头加入他们了。
齐飞“嗯,应该不会错了。虽然年龄有点对不上,但,应该是因为我们的身高骨骼都是比较着急的那种。她在孤儿院,他们大概没人会认真算她几岁。”
齐飞可算是说话了,但语气中是满满的懊恼。
孟知音“那那…所以呢?赶快打电话呀!或者我们回一博老师家,走!”.
齐飞“别!”
齐飞坚定的喝止了冲动的孟知音。
齐飞“辰哥,你继续开车,还得送她回家呢。”
陈辰和伍戈互看了一眼,伍戈点点头,陈辰才重新继续开车。
孟知音“为什么呀?你看不出来她很想要有家人吗?”
齐飞抬眼看向孟知音。
齐飞“那我要怎么跟她说?难道要跟她说,嗨我是你亲哥,咱家很穷,养不起两个孩子,当初就是因为你是个女娃,我是个男娃,所以爸妈把你丢掉了,这样吗?”
孟知音听了后安静了。对啊!难道真的证实了就如她猜测的那样,她就是个被抛弃被舍弃的孩子吗?
齐飞“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妹妹。我最早是在征信社工作,后来被伍戈捞去当保镖,收入比较高,我从征信社员工成了征信社常客。我查的一直都是我们村儿附近城市的有钱人家,然后慢慢扩散,但都是有钱人家。”
齐飞颤抖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颓废的让人难受。
齐飞“因为妈说,妹妹是去了更好的地方,不用跟我们吃苦,所以我一直以为妹妹是被送到有钱人家养了。可是谁想到…妹妹原来过的…过的是这种日子…”
没爹没娘没家,三餐不温饱,甚至过着给别人卖命的生活。这和他一直以来的设想落差实在太大了。巨大愧疚感和强烈的心疼压的齐飞难受的快喘不过气。
齐飞“你说,我拿什么脸去跟她说?”
车子开到了孟知音家的社区内。她看向车窗外自己家的大别墅。同样是女儿,在这里自己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而在别的地方,就是浪费家里米粮的弃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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