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恬雾头低着,“我哪知道,你妈妈每天都闹脾气,挑刺,没理气走了。”恬雾不做声,拿着红笔写着什么。
路灯的光照亮了一片落叶,同时也投进屋里,照亮了恬雾写的那封信——用血写的信。恬雾躺在床上,哭不出来,似乎,不值得哭了。
信被灯光唤醒,飞到了该去的地方,像传信似的,飞回来一封信,没有丝毫字迹。
恬雾的希望破灭了,正如外面的路灯,连同着一起灭了。只有一轮皓月,在空中闪耀,是恬雾唯一信任的东西。“不早了,睡吧。”妈妈的声音响起,一切有些诧异,又好像是被计划好的。那信也有了字迹。“这不是妈妈原来放在我桌子上的信吗?”恬雾带着惊恐睡了。
阳光划破了窗帘,传递了那封信的用意:我会一直在的恬雾。特别诧异,妈妈和父亲在桌子前说笑着。“妈妈?你昨天干嘛去了?” “我一直在家啊,对了,今晚还吃不吃炒蛋了?”“不了,我先上学了。”
那封信也被恬雾拿去了。恬雾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再次打开了信。却一个字也没有了。“只有在晚上才有字吗?”恬雾越想越害怕,将信放好,继续赶往学校了。
音乐课也好像和恬雾作对似的,整节课都在放《稻香》。有一句歌词,仿佛刻在了恬雾脑里 :“他们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催泪似的,恬雾离开了教室。素以和渊祁察觉到不对劲,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