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哈哈……
森山祀遥攥着拳头,就差打上去了。

后来祀遥可是穿着我的衣服呢!
……早知道就应该。

穿着你的衣服再去吓一次那只管不住自己屁眼子的猫……


这么缺德吗?

唉……

毕竟嘛……

如果不缺德的话恐怕也不会把猫猫吓到窜稀了呢~

换了衣服以后才发现不仅裤子上有,袖子上也有哈哈哈哈哈……

你听,屋子里是不是打起来了?

好像是呢……

要不要进去劝架?

去吧去吧。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呢。

让他们也早点休息吧。

嗯……

磕cp也要有限度嘛。

大家都是学生吧。

明天早上都还要上学呢。

嗯,走吧。
————
老人手里拿着没喝完的酒瓶,手半悬空着,喝得烂醉,电视机没有关,主持人在屏幕前打趣嘉宾,这成为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他的手松了,手里的酒瓶在地板让咕噜噜地打滚。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老糊涂,打着鼾声睡得正香,彼时森山祀遥却还在咒术高专,这古稀老人的女儿却在和人赌博打牌——实际上他还有个儿子,只不过人还在俄罗斯。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好像被烧出了个洞,原因是空腹喝酒。
————
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吵闹,家入硝子和夏油杰进屋便看到森山祀遥和五条悟扭打在一起,如果不是森山祀遥一头长发,两个人就像如同兄弟打架一样。

还不服?

明明上午就玩不过我嘛。
你耍赖!


屁!

哪里耍赖?
你不让着我就是耍赖!


我让着你就是你耍赖!
才不是!

反正现在就是你在耍赖!


噗……
这两个人扭打得太投入,以至于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两个人站在门口看了很久都没有注意到,五条悟大概也是第一次没有注意到身边站了人吧,平时六眼对周围环境的观察那么细致。

哦?

杰和硝子站了这么久了吗?

嗯,五条过了这么久才发现呢。
五条悟松开反剪着的,森山祀遥的手站起身将她拉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他似乎这几天都没有开无限。
森山祀遥也不似刚才那般吵闹,而是变得安静起来,无意地后缩,她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躲在五条悟身后。
膝盖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不过很快就止住了,只剩下一块黑色的血痂留在上面。
森山祀遥认生,在外人和五条悟面前是两个态度,可是这世界上,对她来说仿佛只剩下了两种人,一种是五条悟,一种是别人。

不早了呢,悟。
五条悟听着,抬眼看了下挂在墙壁上的钟——确实不早了。

嘛,好吧。

你打算睡在哪?
反正不和你一起。

怕你一会打不过我。


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