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怎么?半夜给你开一个?

别傻了,空寝室都锁着呢。
五条悟犹豫了一下,还在想要不要带着她瞬移进去……虽然知道森山祀遥会一点很简单基础的术式……嘛,就是不知道她那个王八父亲有没有和她细讲咒术界的事。
好吧。

算了……有个地方睡都不错了。

挑挑拣拣的干嘛……


……?
五条悟没法理解,为什么森山祀遥又突然开窍了。
不过我并不想和陌生人躺一起是真的。


啊……被嫌弃了呢。

噗……

这样你好奇的青梅竹马小情侣就可以睡在一起了。

所以呢?
我有一个非常不要脸的请求。


啊?该不会是要我们仨挤在一起吧?
森山祀遥笑着看五条悟,什么话也不说,像是默认了一样。

喂,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靠笑回答问题啊?
嗯哼?还有别人?

还有谁啊?


你猜。
……

……几点了?


嗯,快十点了吧?
————

……啊,臭丫头。

还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乌尔娅还在邻居家里打牌,她分明没有多好的战绩也并不能以此谋生,甚至在不断亏本。
赫拉麦尔都快老糊涂了,每天喝酒喝的自己脑袋也不太正常,他以为娜塔莎还在出国留学,所以家里现在只有他和自己的女儿乌尔娅两个人在家。
————

呼——看样子她好像好很多了。

好无聊,明明还想看小女孩闹脾气的说……

嗯。

这下你真的要多一个室友了。

实际上小姑娘的性格并不是那么吸引我。

是嘛。

我觉得她也并不是那种……

会和其他人闲聊交谈的性格吧。

那天和悟逃学的时候遇到她的呢。

看样子好像很好说话。

嗯……我还是坚持己见,哈哈哈……

是因为女人比较了解女人吗?
夏油杰笑着掐灭了指间的烟,吐出最后一口雾,脑袋往寝室里探了探脑袋,里面的人好像还在讲话,但是听不清在讲什么了,能听到的只有嘻嘻哈哈的笑声。
你放屁!

小时候把猫猫吓窜稀的明明是你!


哦呀?是嘛?

那是谁后来哭哭啼啼在水龙头底下洗了半个小时的衣服呀?
……!!!

也是你!


“不可以告诉女仆长姐姐和我妈妈!”
五条悟捏着鼻子,装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好像在学小时候的森山祀遥。

抓着人家猫腿,结果给人家吓得窜稀。

……

这两个人是怎么过渡到这个话题的……?

不清楚……

大概这就是青梅竹马间的话题吧……

这个话题……是指如何把家猫吓得拉肚子吗?

可惜呢……我并不是兽医。

其中的道理我也不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