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三十五

家入硝子放下报纸，微笑着看他。

就好像是一种摆烂，什么都不说，用微笑表达自己的拒绝。

家入硝子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听到五条悟骂骂咧咧，不知道是在说她还是在说那个躺在床上的小姑娘。

她叹口气，离开男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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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山祀遥睡得很香的样子，睡了一下午，做了个梦。

她梦到小时候在五条家住着，和五条悟打闹拌嘴，抢他的零食吃，梦到了女仆长说他比自己大了六个月的时候，五条悟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

梦到了，那天父亲回来的时候母亲仍在赌博，后来母亲和父亲吵架，父亲没有理睬，过了一会五条家的一个女仆姐姐来接她，父亲说，这几天可能又要去和那个白头发的小哥哥住几天了，相处的时候要和谐一点，爸爸和妈妈不会吵架。可她临走的时候分明听到楼里一男一女的争吵，还有那个不太熟悉的苍老的声音。森山祀遥只能抱着腿偷偷哭。一直到晚上才到五条家。

小五条悟站在客房门前啃苹果，问她要不要出来喝橘子汁，自己却一把冲过去抱住他，那时她觉得，所有人都会骗自己但是除了身边这个白头发的王八蛋。

在梦里，森山祀遥也感觉到白毛王八蛋的不知所措，手里的苹果都掉在了地上，但他没有推开自己，而是用吃过苹果没有洗过的手轻轻摸自己的脑袋。

像看走马灯一样的第三人称视角的梦境，森山祀遥也确确实实清楚这比起梦境更像是走马灯，甚至吐槽小五条悟是王八蛋不洗手就摸她的脑袋。

森山祀遥在现实里，骂出了声。

五条悟刚刚换好裤子，疑惑为什么换裤子要洗手，手上也没有沾到那条脏裤子上的咒灵血迹。

走进了看了一眼才知道森山祀遥还没醒。

但是她从来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今天这是怎么了。

六眼也没看出来什么意外。

五条悟犹豫着最后还是把森山祀遥喊起来，他双手晃着森山祀遥的肩，试图把对方摇醒。

森山祀遥惊醒，好像还没从梦里回过神来，一拳捶在五条悟心口。

五条悟以为森山祀遥骂他，是因为自己搅了她的美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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