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伦敦驶往其他城市的火车,再搭飞机回到东京,折腾了几天,换了个地狱生活。
不过是岁月仓皇一天,人间蹉跎一天。
她瞒着妈妈谈了个男朋友,瞒着妈妈和男朋友分了手,现在要离开伦敦回到东京继续上学,森山祀遥脑袋里仍然是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不知不觉间影响着她。
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脚下好像有无形的桎梏,受捆绑,受限制。
……
————

啊啊~好无聊啊。

一会体术课硝子好像不会去。

当然,医学生嘛。

所以逃课的话有点难。

好无聊啊——

无聊啊——

太无聊了——!!

悟现在这样子。

倒让我想起来以前的一个邻居……

怎么样,他和我一样长得很帅吗?

……

哈哈……没有,对方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

哦呀?是青梅竹马?

啧啧啧~

没有,只是邻居。

切——~

杰就是逊啦。

嘶……等等,这么说来我好像也有个青梅竹马。

悟连自己的青梅竹马都记不住的吗?

真替那小姑娘伤心啊。

遇到悟这么倒霉的竹马。

连陪自己长大的朋友都记不住~

她?还小姑娘。

别的小姑娘三四岁咿咿呀呀叫哥哥。

她?

一岁多刚学会走路就把脑袋卡在院子大铁门的中间,结果头出不来嗷嗷哭。

两岁多学会说话,指着我鼻子叫我人渣。

三岁那年爬到院子里挂鲤鱼旗的杆子上,要玩那个鲤鱼旗。

我至今都不知道一个三岁小女孩,怎么爬上去的。

……

她家里人呢?

不清楚,我只知道她父亲和我家关系很好。

女管家说她爸和我爸亲如兄弟什么的……

我到现在就见过她妈和她祖父。

是父母离婚了吗……?

应该不是。

两家离得不太远,而且她妈妈脾气烂到家了,还很喜欢赌博打牌。

听上去原生家庭似乎很不幸。

啊啊,不清楚,很多年没见了。

按你这么说,她父亲应该也和咒术界有点关系。

天,可不敢,千万别来。

别来东京都立,也别去京都府立。

我害怕。

呀嘞?原来这世界上还有悟会害怕的生物吗?
哈哈哈哈

……
————
从东京机场出发到家里,打车大概需要将近两个小时。
一来家里离这比较远,二来这个点钟东京车流量应该是很大的,路上肯定要堵车。
下了飞机到现在过去很久了,和她一起下飞机的旅客大多都是东京人,他们接着家人打来的电话,有的甚至在服务区就看到了来接自己回家的家人。
没有人给森山祀遥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她回家。
东京的风,伦敦的风,都一样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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