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分开时,他们都没有互相道别,氛围显得很尴尬。
两个走着相反方向的人,走在路上。
薛闻心想:我是以学长名义来关心他的,可没因为别的。
此时白祈想:啊呀,这一次被他看到了,真的好尴尬啊,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在这个班的,我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走在另一边,白祈又想:要不改天问问他?但,不太好吧,他说过不会再管我了。
白祈叹气走进教室,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讲了快要十分钟了。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睛,往白祈那里看,对他说:“还知道进教室上课啊,白祈同学,”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女教师穿着白衬衫,黑长裙,留着短发,戴着眼睛,样子看上去二十将近三十几岁,手里拿着一根教鞭,“你出去干什么了?”
白祈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给我去门口站着!”女老师说。
“哦,是。”白祈顶着有些发白的脸和许些发白的唇,捂着肚子走了出去。
此时班长站了起来,他说:“老师,白祈脸色有些不太对劲,您还是别让他站了吧。”
女教师眼神诧异,把白祈叫住了,她仔细看了看白祈的脸色,说:“你病了就应该跟老师说,而不是这样假也不请,不行,去,站着。”
女教师像是铁了心了似的,一定要白祈站着。
班长说:“老师……”他的话被打断了。
“你再说话就跟他一起站着!”女教师说。
此时,以往在她的课堂上,安静得却像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的班级却开始窃窃私语。
“老周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是啊是啊!”
女教师见到此景,咬咬牙,只好把白祈叫进来,回到座位上,之后朝班上的同学们怒吼了一声:“再吵这节课全班罚跑!”
这句话作用很大,全班安静了下来,又重新上起了课。
“老周”指的是这位充满压迫感的女教师周予梅,她不仅仅是这个班数学老师,还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只要是她的学生,在远处见到了她都要绕一大圈,装作距离很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