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许枳感知到亮光许久才能完全睁开眼,艰难的支起酸痛的身子,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许枳“小瑶。”
“是,夫人。”小瑶在门外应道。
许枳很是艰难的翻身下床,给自己换了件紫色素衣,秀长的青丝发只是简单的束起,戴上了那日白愁飞送给自己的簪子。现如今是她的夫君。
许枳“白愁飞呢?”
“公子一早便出去了,说是与蔡相下棋。”
许枳低眸想起了大婚当日白愁飞与蔡京的对话,虽然不知道白愁飞答应了他什么但想必也是杀人的勾当。
如此想来那日许唤山也总明里暗里的给小姑娘使眼色,那眼神大多是狠厉只是小姑娘那日高兴没想理,如若真是这般那她也得快些行动……毕竟蔡京相较起许枳还是要更相信白愁飞的。
不过与其说他是更相信白愁飞倒不如说是更相信自己培养出来的畜生。
许枳“那他可回来了?”
“公子刚回府里,现在应该在大堂。”
白愁飞虽是入主了六分半堂但很少会去那里,因此也就在府邸中长久住了下来。
小姑娘也不喜欢那,那儿有不喜欢的人还有不喜欢的事,好在白愁飞也是如此想。
下一秒门从里面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清新脱俗,不染世俗的佳人。妆容虽不及昨日明艳却也是极好看的,恍然就是一位淡颜佳人。
“夫人,外面凉穿件风衣再去找公子吧。”
许枳冷眼,面色微怒。
许枳“我没开口你就无需多嘴。”
许枳对自己的身子再清楚不过,绝不是什么柔柔弱弱体弱多病的女子,她只不过常年习武却是长了张病美人看似娇弱的面庞。
“是,夫人。”小瑶赶忙跪下,许枳的言语并未能听出什么情绪来但单看她脸色一变小瑶便再也不敢多嘴半句,如今她才知晓自家夫人是不怒自威,只一句话便让人再也不敢造次。
……
许枳来到大堂外就瞧见了里面白愁飞正在议事,任劳任怨从里面走出见着了许枳很是恭敬的行了礼,不知道心里掐着什么狠劲。
如若不是这两小鬼是蔡京的人她早就会将他们两人手刃!
白愁飞“来了怎么不进来。”
许枳越发想着就越发的恨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原地好久了,她很快转换思绪笑着走了进去。
许枳“我听小瑶说你一早便去了蔡相那,就这样把自己的新婚娘子扔在房里啊……”
许枳故作很是伤心的模样,水灵的双眸忽闪忽闪硬是被她挤出了几滴泪来顺着粉嫩的脸庞滑落。
白愁飞愣是被小姑娘吓住了,许久才发觉她这是在逗自己。他将手中书薄丢到一旁,一只手捏上小姑娘的右脸颊,任凭小姑娘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直到许枳放弃白愁飞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简直是恶趣味!
许枳心疼的揉了揉自己渐渐发红的右侧脸颊便不打算再与白愁飞玩闹了。
许枳“夫君与蔡相下的这盘棋还挺有讲究的吧。”
小姑娘能猜到些许,既然是杀人的事那杀得必定不会是一般人,极有可能是苏梦枕。
白愁飞如今已经入主六分半堂再收服金风细雨楼的势力那有桥集团在京城可谓也就是一手遮天了。
要收服金风细雨楼的势力就必须杀了苏梦枕。
白愁飞“是去杀苏梦枕的。”
白愁飞“娘子想知道我便全都告诉你。”
白愁飞唯有对许枳,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