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枳微微勾唇拿起酒杯慢慢斟酌。
许枳“这酒…似乎比往日的差了点。”
她微微皱眉还是将酒喝了下去,她啧声。这酒,苦涩了点。
不过好在不烈,不然小姑娘也喝不下这酒。
就像她始终认为雷损没死却依旧笃定雷损会死在自己刀下。
雷媚“这的酒自然是比不上上回的那些酒,许姑娘就凑合喝吧。”
许枳见她笑容不减,不禁问:
许枳“三堂主…心情不错?”
许枳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或许她早该适应这种苦涩的酒了。
毕竟她这一生不可能如茶水一般半酒不参也不可能如甜酒那样。她不喜苦涩,但人生苦涩,她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雷媚“嗯……”
确实心情不错,毕竟雷损已死她也算是给父亲报仇了。
许枳“雷损未必真的死了,我今日来这也是为了多提醒着点三堂主。”
许枳虽表面还依旧叫着雷媚三堂主其实心里早就已经猜到雷媚会心向着金风细雨楼,这些年一直在六分半堂只不过是在找一个为父报仇的机会。
所以小姑娘想赌一把,雷媚不会伤害自己。
许枳留下这句话便想起身离开却被雷媚叫住。
小姑娘回头看她见她片刻失神后问道:
雷媚“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许枳“我不是在帮金风细雨楼,我只帮我想帮的人。”
许枳如此说便离开了,雷媚还依旧愣愣的看着小姑娘的背影久久会不过神。
她说想帮的人…难道是她?
夜幕,金风细雨楼楼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宴席准时开始。
二楼站着三个身影互相交谈着。
白愁飞“你这么来了?今夜可能会有危险。”
白愁飞有些惊讶的看着许枳,他还以为小姑娘还在房里呢,怎么又乱跑出来了……
许枳“我知道,今夜雷损很有可能会现身。”
许枳“这是个机会,我要亲手了结他。”
无论是否是好机会,能杀了雷损都算得上是。
一旁不明事实的王小石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许姑娘虽然知道武功高强但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可怕了?这和雷损是多大仇多大怨呐?
白愁飞“大哥昨日见龙在田,今日见龙在天。他是当世英雄,我也想像他那样。”
白愁飞对着许枳与王小石说道转而又将目光转回楼下的宴席现场。
许枳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白愁飞的手,一丝冰凉的触感使白愁飞一颤但很快与他的体温交织在一起,逐渐温暖起来。
许枳“你一定可以。”
小姑娘对自己的命簿都不敢这样笃定,因为她猜不透,但她不愿相信真的会有注定一说。所以她做的每一个决定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后悔。
只求无悔。
“神通侯礼到!”
楼下传来了声响吸引了许枳的目光。
原来是神通侯方应看啊,无法前来?是否真的如此。
许枳可还记得那日方应看执意要白愁飞请他喝酒说的那一番话,如果只是普通喝酒还好可若方应看要挡她与白愁飞的路,许枳就必须把这条路给断了。
“六分半堂礼到!”
听到六分半堂后众人皆是一惊转而感到奇怪,这雷损都已经死了,六分半堂怎么还会出现在这场宴席上?
唯有许枳勾唇一笑,这不,机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