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
在许枳的记忆中,许多事都已然变得模糊不清了。
唯有与阿姐在一起的记忆还恍然就在昨日。
不过在她的记忆深处,还隐藏着一件事……似乎发生在很久之前……又似乎就在昨日。
儿时的许枳从许府逃出,正巧许锦不在府中,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只有许枳知道阿姐是在金风细雨楼。
儿时的她,从未出过许府,更别说是京城。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就如此一直走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直到一轮明月挂上月梢时小女孩怎么都走不动了。
她往四周看过去,不知道这是哪但小女孩知道这里不是京城。
京城的夜晚和白天一样热闹,街上行人如织络绎不绝,而这里不是,街道上的亮光很昏暗行人三三两两的时不时有马车经过不过都是些运货的马车。
忽的小女孩被一个身影吸引了去,那同样也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坐在街头点着一盏很小的灯在作画。
她忍不住好奇的走过去。
“你在作画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那人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作品,一会她听到那人冷冷的回答。
“不可以。”
许枳有些无措,转眼看到他有些破旧的衣服,纸墨笔砚也是旧的。
这一路走来没有人尝试和她一个小女孩搭话,或许更多的人的心思是小姑娘能卖多少价钱,毕竟小女孩的穿着怎么看都像是富贵人家走失的小姐流落到这种地方。
“你们快看呐!那个哑巴又在作画了!”
许枳闻声看去又是一群孩童进入了她的视线里,哑巴?他们是在说那个作画的男生吗?许枳心里明白,他不是哑巴。
许枳又回头去看那个男生,他还是在作画默不作声,他那样子很像一个人。
“果然哑巴就是哑巴!”
其中一个领头的男生气势汹汹的走上前撞开了许枳就抢过了白愁飞手中的毛笔,还得意洋洋的拿在手中把玩了几下而后不屑道:“你一个哑巴画什么画?这些工具不会都是你偷来的吧?!”
接着是一阵嘲笑声。
“你们干什么?!把画笔还给我!这些不是我偷来的……”
“哟,你们看,哑巴说话了!”
嘲笑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条街道。
“他不是哑巴!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的,我能作证!”
许枳有些吃痛的站起身走到白愁飞身前面色坚定的说道。
那些孩童看似是不相信,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许枳后道:“就你?一个小姑娘,上一边去!”
小姑娘明白自己并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是在面对白愁飞时想救他。
那些孩童叫他哑巴,他不应声,没人帮他,他的父母呢?或许他是跟自己一样吧。
“小姑娘怎么了?!”
许枳马上冲过去与那些人扭作一团打了起来,把儿时的白愁飞看的一愣一愣的,那些人怎么说也有四五个吧她一个小女孩是怎么做到的……
过程如何她快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把所有人都打趴在地上,还惹得他们连连道歉说以后再也不敢了,还有小女孩得意的笑容。
小女孩重新回到小男孩的身旁,她记得小女孩说:“如果我能活下来,长大后你可不可以来京城找我?”
“你也要活下去,我还等着看你的画呢。”
小女孩走了,却在儿时的白愁飞心里留下了一个烙印,再也抹不掉,挥之不去。
或许她真的救了他。
——
姜辞染“补个七夕番外。”
姜辞染“这个跟正文的故事脉络还是有一定出入的。”
姜辞染“毕竟正文好像没讲过许枳与白愁飞儿时就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