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某处房屋中并没有点灯。
“白副楼主!”
来的一群人是金风细雨楼的武士。
白愁飞坐于众人前,神色严肃,不容置疑。
白愁飞起身将无法无天的令牌示于众人眼前,严肃而又不失磁性的声音传来。
白愁飞“我虽入楼不久,但与各位都是生死兄弟。”
白愁飞“今夜我要去办一件事,这件事对金风细雨楼有百利而无一害。”
白愁飞“各位是否愿意同往?”
话音落,无一人回答,几秒后众人才道:“我等愿追随白副楼主!”
白愁飞也没多疑,毕竟他的确是才入楼不久,有人不服他那也很正常。不过他总有一天会站在江湖之巅让所有人都不会再另眼看他。
他勾起嘴角,似乎对今夜的事已有了十足的把握。
白愁飞“好,事成之后我与楼主一定会给各位记上一功。”
“谢白副楼主!”
……
城郊的一片树林中有一座竹屋,如果不出白愁飞所料那便是六分半堂藏货的地方。
黑夜中只借着一抹月色白愁飞带领着众武士在树林中穿梭。
“这里面没灯没火,最好派人先探一下。”
一武士道,白愁飞台台手示意不必。
白愁飞“不必了,我在前面你们几个跟着我一起进去。”
白愁飞从树干后走出,始终弯着身子保持警惕。
众人走进了那座竹屋,隐约能看到里面堆满了像是货物的东西,白愁飞示意其中一人将货物挑开。
那皮革一戳便破,里面装的竟是棉花!
箱子里也是空的,白愁飞心下一惊,难道这不是雷损藏货物的窝点?
“副楼主,上面有路。”
一个武士前来报告,白愁飞闻言即可领着众人从领一侧跑出了竹屋。
跑了不远便看见了另一座竹屋,这次白愁飞直接带入闯了进去,如果刚才那座竹屋只是障眼法那这座就是真正藏货物的地方!
白愁飞将人四散开来搜索自己则去了正前方的这间。
他的每一步都很轻,连带着呼吸也变得谨慎了起来,毕竟他这是私自行动但成败便在此一举。
跟随前来的武士点起烛光打开了箱子汇报道:“多数是硫磺,少数木碳粉。”
他这才轻松的弯唇一笑,计划也算是完成了一半。
白愁飞“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忽的身后传来动静,白愁飞快速将飞刀扔出,正中那人额心。
看来是早有埋伏……
不过都是些如不了他眼的江湖宵小,动静未免太大了。
他立刻变得更加警惕,手持着两把短刀随时准备展开杀戮。
下一秒有人从白愁飞后方的箱子腾空而起,手中的长刀很快要落下被他成功抵挡。
白愁飞将那人踹出了那间屋子,他从破碎的木门中走出嘴角依旧带着那似有若无的笑,有着几分不屑与不可侵犯。
他的眉眼间是凛冽更是势在必得。白愁飞将手中短刀又握了握向那四人人刺去。
正交战时又有一人从屋顶飞出将毫无准备的白愁飞踹倒在地,那一脚确实有些威力白愁飞顿时感到胃里有些火辣,鲜血从口中流出。那人走上前踩上白愁飞的胸膛。
“我们五人联手,难有制不住的人。”
在他白愁飞眼前说这种话未免也太早了,就算实力悬殊凭借他白愁飞的野心也要博上一博,更何况这几个人又怎会是他白愁飞的对手。
他白愁飞才不会死!
“初来京城,就先拿你垫一垫我们五人的名声。”
白愁飞看准机会便重新反击,招招致命,血液飞溅。他的脸上白衣上皆是,一场杀戮让他的眼中更见血光。
他的身上也不乏伤口,但他就是要赢,看着那些个自称可以杀他的人通通倒下。唯有他赢到最后才痛快。
白愁飞“今天,就让你们垫垫我的名声!”
一刀下去干净利落,看着地上的尸体与鲜血他被血液染红的唇再次笑了,让人不寒而栗。
他踉踉跄跄的下一秒便支撑不住将短刀刺于地上才勉强可以支撑自己,他才是赢家怎么可以倒下呢……
——
姜辞染“我真的好爱战损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