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篇丢在学校。
我的恋人,他叫关根。
我们相识于注定死亡的重危室,最初只是相视无言,默默无语。我干我的,他干他的。但禁锢灵魂的怎么可能是陌生?陪伴和孤独是其最好的证明,更重要的是,生死与共。
既然你我都时日不长,那么狂吧,喊吧,笑吧,何况你我那时年方16。
“我们有无限的可能,”你拉着我,走向日出的海洋,“包括活着。”
对你,我从来只觉得爱在当下,我并不做什么长远的梦,最长远的,便是爱你,爱你在当下。 纵使我们的爱不被认可,纵使你我互相伤害肉体,触碰着人之禁忌,但我的心发出的频率告诉我,我的心是你的。
在那个巷子,在那个夜晚,你抚摸着我的脸,我靠近你,胸贴着胸,心连着心,我听见的是粗气的呼吸绵延不尽的叠加在一起,缠绵不已,炽热感伴随着羞耻,最终打开的,是最后的试探和了解。
在那一刻,我身上的每一处细胞停止运动,他们反映:你的心为我而跳。
一切结束,你我看着彼此,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欲望,这是互相告白:
“我爱你。”
24年4月16日下午三数学课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