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原本要接花的,伸出的手却鬼使神差地绕过花,握住了那截柔若无骨的细腕。
花瓣颤巍巍地一抖,掉了一瓣。他掌心的热度烫得离奇, 言希差点拿不稳花, 由着力道懵懂地被拉进怀里。莫名不太好意思抬眼看他, 抵额在他胸前小声问,
言希“你怎么了,怎么……”
有点奇奇怪怪的。
东华帝君“为什么送我花?”
言希理所当然道:
言希“因为你喜欢啊!”
她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有怎样特殊的含义, 只是自己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
言希“你喜欢我就喜欢,你喜欢我就给你。”
她从前独自生活,东躲西藏,狐来狐往没有定性也没觉得如何, 可现在有了知鹤这群朋友和东华, 尝到了新生活的甜蜜,要是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孤独的滋味必然难以忍受的。
好在东华也并没有想过要丢下她。
东华帝君“只要我喜欢吗?我喜欢就可以吗?”
他的语调里并无旖旎心思, 可偏偏声线低沉得蛊惑狐心。言希听迷糊了,脸红心热,未知的情潮从心间满溢,往脑门上涌。
她连视野都变得模糊,看不清东华的表情,恍惚恍惚的却还没忘记回答:
言希“……嗯”
东华帝君“哪怕以后没有平静的生活也不怕?”
言希“不怕。”
她的嗓子像不是自己的,婉转轻柔得不可思议。疯跑的劲头才刚过去,这会儿倒收敛起来,变成一副羞赧的小女孩模样。
她只在东华面前会这样娇,且越来越这样娇。
她自己也不太明白。分明是好好的在说着话,怎么就迷糊了呢。
东华的视线落在她抿了又抿的嘴唇上。那两片比花朵更娇嫩的软红,因为紧张而被咬得微微充血,饱满丰盈,娇艳□滴。
她没有错过东华眼神的变化,模糊地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挣开他手指的掌控。只能乖乖待在原地,内心又怂又期待。
东华低头亲了她微蹙的眉心,颤动的眼睫,泛红的鼻尖。有条不紊地一路落下来,让她舒舒服服的,心都化成一泓春水,又像衣服被熨过几个来回,澎湃后服帖得不行。
她很喜欢这样亲密的接触,和上次一样,又不一样。多了些什么她想不清楚,也不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只要享受就好。
最后一个温柔的贴吻落在她嘴角。正当她以为这就是亲密的结束时,东华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轻笑了一声。接着,微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没有再顾念着她年纪小而浅尝辄止,而是逐渐放肆地轻/吮着,碾磨着,像要把她仔仔细细尝个遍才肯罢休。
言希整个懵了,僵在原地予取予求。在一遍遍的吮吻中,逐渐放松沉迷,浪潮般涌来的舒适中夹杂着陌生的恐慌。
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突如其来的感觉,既承受不下去又不希望真的暂停。煎熬中觉得这已经是最过分的亲密,直到听见一声:
东华帝君“宝宝”
东华帝君“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