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

“是”

昊辰轻道了声，“当年你是故意入少阳秘境，引我误会你乃战神转世？”

“是”

“这些年，你噩梦缠身，也是为了牵绊住我，借此达到你的目的？”

褚玲珑本就是个咋呼的性格，只是年幼巨变让她变了很多，加上多年来昊辰的教导以及近年的游历，让她与以往相比不同了，只是在昊辰面前，她仍是忍不住脾性，闻言忍不住说，“噩梦是真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闭上眼，将三分气性扮作十分不知天高地厚，实则，在暗暗刺激着额间的天眼。

这昊辰师兄如今修为受限于气海，也就趁着她晕过去才得手的，等她恢复过来，大家都是人族修仙士，又如何奈何得了她。

“你！”昊辰双手负于身后，冷冷道，“冥顽不灵，狂傲无知，下山这几年，竟是没有半分长进。”

“你知吾的来历？”

躺在冰石上红衣妍丽的褚玲珑眉开眼笑，乌瞳黑亮，“昊辰师兄，你有什么来历？难不成你是妖魔安插在我们仙门的卧底？”

句句在昊辰的忍耐的那根弦儿上扯，“师妹，你可还认我这个师兄？”

“昊辰师兄，玲珑当然认你啊，你放心，你是妖魔族卧底的事儿，我绝对不会暴露出去，不成的话我可以发誓，保证不透露半分，你快放了我吧。”

“胡言乱语，诬蔑师长。”昊辰选择不听，不然他可能会气的走火入魔。

冷玉般的指掐诀，一记流光涌入褚玲珑身体，褚玲珑挣扎，却起不来身，“你做什么昊辰，你快放了我！”

昊辰喃喃自语了句，褚玲珑不知他自语什么，只听到了之后昊辰的问题，玉石之声，如在耳畔一般。

“何为三界？”

“天、人、魔三界，三界生万灵，万灵成三界。”褚玲珑不由自主脱口而出，恼然道，“你给我下了什么？”

“真言咒，吾再问你，何为神，何为魔，何为人？”

“神是天生的，魔是气生的，人是妈生的，混蛋，你有本事就一剑杀了姑奶奶我，要不就给本姑娘解开！”

昊辰差点问不下去，“满口粗言”，看来多年的教导都被抛之脑后了，这真是他堂堂帝君一手教出来的好师妹，“汝若成神，当如何？”

“当教我不奴颜婢膝，当教人不为蝼蚁，当慑神魔不犯人界。”褚玲珑一口气说完后，不给昊辰继续问的机会，张口叭叭，“师兄你还想问什么，何必下真言咒，你直接问好了，我肯定不会说真话。”

糟了，褚玲珑暗暗咬舌，本欲说‘肯定会说真话’诓一诓，谁知咒语效果下，褚玲珑不由自主地自爆了。

昊辰被褚玲珑气笑了，真是个小骗子。

褚玲珑心虚只是一瞬，转而大言不惭，糊弄过去，“行啊，有本事你问我，那晚上对你满不满意，事后有没有后悔发生那件事，有没有告诉旁的什么人？”

三问已得到答案，虽不甚合意，到底心性不左，其他细枝末节，不必再问。

昊辰轻轻一笑，如春风醉人，温柔和煦道，“玲珑，闭上眼。”

作甚么？想起天眼中看到的柏麟帝君如何将魔煞星改造成战神的，褚玲珑差点忍不住炸起来。

这是要梅开二度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