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逢的那一天,正是第一片雪花落地的时候。
血族冬天格外怕冷,唐巧几乎是每天都靠在柯文身上度过的。
原本他们在大庄园里住着,唐巧让管家在家里四处都添了炉火,虽然还是习惯抱着柯文这个暖手炉过冬,但绝不至于这么狼狈。
唐巧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赌气离家出走!
她嘴上说得很嫌弃,还是很老实地往柯文的胸前靠。他们的房间里也有炉火,可没有庄园里那么大,那么暖。
唐巧看向窗外大雪纷飞,所有的雪花瓣都洁白又晶莹。他们在皇城可见不到这样的情景。皇城的雪花都带着工业废气的柴油味,是黑色的。
柯文可是姐姐也不喜欢待在皇城呀。
他蹭了蹭唐巧的脸颊。唐巧虽然从来没说过她不喜欢皇城,可她厌恶出门,讨厌糟糕的空气和雾霾,几乎都是写在脸上的明显情绪了。
可那里毕竟是柯文从小长大的地方。唐巧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皇城有什么不好。
柯文一向是很会揣摩她的心思的。很多事情她不说,小孩也能为她考虑周全。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炉中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柯文姐姐,今天镇上广场有新年庆典,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她这几天完全是过年作息,吃了睡睡了吃,根本不出门。柯文骨子里就是个派对狂,根本闲不住,陪她宅了三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唐巧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不过还是先换上了火织锦的新裙子,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她给柯文从系统空间的衣柜里挑了一件,大红锦袍,袖口和领口有白色兔毛镶边,看起来又喜庆又可爱。
唐巧还是很热衷于给小孩打扮的。她亲手用金丝绶带为他束发,扎了个很精神的高马尾。
他们俩出门的时候,在街上非常扎眼。毕竟这是个小镇子,一年到头也没有穿得这么奢华的贵族出现。
就算是城主,也穿不起这种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
纯正的火织锦,绣银线龙纹,腰佩玉环,发冠是金丝镂空,发带缀碎钻,耳边落了白玉流苏。
这种打扮在唐巧这里只能算是勉强不丢脸。她看柯文自然是怎么都看好的,可在路人眼里,就是不知道哪来的贵族大老爷了。
他们俩走到庆典摊位前,周围的嘈杂声音都小了很多。
角落有个画速写的落魄画师,唐巧赏了他一袋金币让他给柯文画一个。
柯文闲不住,也不肯安静坐着,也拿了个画板,要画唐巧。
最后画师的速写上,柯文半垂着眸,眼神专注地落在画板上。
唐巧赞了声好,让柯文一并收起来了。
柯文姐姐,我画的也不比他差吧?
唐巧随口夸了他两句。他的绘画也是唐巧找了皇城有名的画家教的,自然差不到哪去。
可他除了唐巧很少画别的东西。还说学画就得画最好看的,他还没见过比姐姐更好看的。
油嘴滑舌属于是。
柯文姐姐都赏了他一大袋金币,是不是也该赏我点什么?
唐巧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唇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笑道,
唐巧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冬日庆典的一个烟花在空中炸响,柯文牵起她的手,抬头看着空中接连炸开的烟花。
柯文一世蜉蝣,我想求姐姐一个永恒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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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我不做人啦!!!
其实唐巧的第一个初拥就是给他的,只是她不记得了。
又想抄摩诃婆罗多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印度人一样,张口就是浪漫至极十分震撼的情话。呜呜呜好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