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就是好，谁用谁知道

唐巧翻进秦凡房间，正看见他蜷缩在床边，脸色惨白。

因是个鳏夫，他一年到头都只穿白衣，只盘了很简单的发髻，插了根木簪子。

他全身最奢华的东西就是颈上的太阳石项链了。那是他被诊出喜脉那天唐巧赐的众多礼物之一。

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袖袍，听见窗边的响动，便侧过头来。

唐巧还没走到他身边，他已经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落到她怀里了。下一秒他似乎又意识到了鸾帝早已过世，为了避嫌，又想迅速后退。

唐巧拉住了他的手腕。

秦凡陛下...？

唐巧我听见雷声，想起你最怕这样的雨夜，便过来看看。我不是让离秋好好照顾你？怎么还弄成这副样子？

秦凡不是离秋的错。是我......

唐巧跟他说了很多次不能溺爱小孩，他是在男尊国长大，潜意识里就觉得父亲不该多管女儿。

秦凡陛下的手这么凉，是在外受了寒吗？

他解开衣襟，就要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前放。

唐巧立刻阻止了他。她又不是人，捂不热的。

秦凡也是。陛下现在已经有了夫君了，这样确实不太好。

他自顾自地回到床边颓然坐下，连窗外的雷声也不怕了。唐巧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牵起他的手哄他。

唐巧什么夫君？狗崽子萧成渝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我夫君。他是另一个男尊国的皇帝。

秦凡好像并不是很在乎她为什么又活过来了，为什么是在此时回来。

只是她回来了这个事实，足以让他开心。

唐巧你今日有沐浴吗？

他是人鱼，虽然能变成人行走，但每日须泡水，否则时间一长鱼尾会干裂。

秦凡刚刚准备沐浴，就打雷了。

唐巧才发现他已经脱了外袍，如今就穿着一件很薄的白色里衫。她盯着秦凡看了一会儿，然后发现对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唐巧第一次见就被我看光了，你害羞什么？

当时秦凡还埋伏在唐巧最爱的温泉池子里，还带着匕首预备行刺。结果鱼尾碰上温泉的硫磺，直接刺激成了另一种功效。

到后来几乎是哭着求唐巧要了他一次又一次，第二天一早在床上醒来的时候，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侍从说他那天晚上喊得整个行宫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多月后他就光速被诊出怀了龙子。

唐巧对他很好，为他专门建了水行宫，还有个琉璃围起的水下卧房。其实是古代版水族馆。

以往他沐浴的时候，唐巧会偷偷摸他的尾巴。

他从小被说是半人半鱼的怪物，还尝试过自己拿刀砍了鱼尾。可唐巧说这条银尾很好看，他便每天保养，时时清理。

她坐在秦凡身边，时不时伸手扒拉两下水面，沉默了半晌，秦凡忽然拉住她的手，小声问道，

秦凡陛下，可不可以......摸摸我？

他那条漂亮的鱼尾在水中微微摆动，脸颊上也微微透出鳞片的光。

唐巧那你想我摸哪呢？

她故意装傻，非得秦凡一个一个报出来，才肯动手，人鱼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被逼急要哭的声线。

唐巧然后呢？还有哪里？

她还没玩够，人鱼已经把她拖进水中了。

唐巧待会儿你可小声点，别让门口的侍卫听见了。

她刚说完，人鱼看起来已经要熟了，极小声地在她耳边承诺

秦凡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