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家伙距离我多远?]叶憾低着头看脚下的人行道,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在你身后50米左右的地方,两个人横向隔了一点距离。别回头,我把他们的特征告诉你。]
[一个戴着一个白色帽子,戴了普通的一次性口罩;另一个戴着墨镜,剃了寸头,也有口罩。]昭阳的声音冷静悦耳,不急不缓,[还有一段路,人就会多起来了。虽然我不认为他们会在市区动手,但我建议你如果过会儿会混进人群,就注意一下。]
[明白。]叶憾踢走了一颗路边的石子,漫不经心的眸子里闪着微光。
[哎,昭阳。]他突然道,[你说,他们有多强?]
[手上拿了电击枪,你可以试试,只要你保证速度能快过电击枪的子弹。]
电击枪?叶憾意外地挑了挑眉,他还以为至少会带刀什么的呢,居然只带了电击枪?
是不想伤到我吗?
思考一会儿后,他脚尖一转,在离市区还有200米左右时一头扎进了街边的小巷子里。
尾随他的两个人意外地停了脚步,他们对视一眼,随即白色帽子敲开通信,低声说:“尧哥,目标钻进巷子里了,要去堵吗?”
对面诡异的沉默了两秒左右后,淡淡地说道:“他发现了。别进去,呆在原地,等我过来。”
“收到。”白色帽子挂断了通信,转头冲寸头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走向叶憾隔壁的另一条巷子。
他们走进巷子里,面无表情地抬头拿电击枪电坏了巷口和巷尾的监控,走到了巷子中间的小箱子上坐下。
“真是,那个目标有病吧。”寸头不爽地“啧”了一声,“也不知道尧哥和老大为什么一个那么顾忌目标,一个那么在意目标。”
“尧哥和老大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深意。”白色帽子低头无聊地画着圈圈,“我们只需要遵守命令就可以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余光一直观察着巷口,等着他们口中的那位“尧哥”过来。
一片叶子晃晃悠悠地落在了他的指尖前面,他摸起叶子,一下、两下,慢慢把这片叶子撕碎成坠下地的条条。
……等等。
这附近,哪里有树?
他的思绪刚到这里,便听到他的脑袋上传来一阵破风声。白色帽子猛地站起侧翻打了一个滚,完美躲开了从天而降的那个花盆。
花盆碎成渣渣,泥土渗透了他刚才坐着的木箱上的缝隙,可怜的绿萝“尸叶异处”。
要是他刚才还坐在那里,他现在就是孤魂野鬼。
白色帽子猛地抬头,看向对面建筑的阳台——他们的目标少年似笑非笑地冲他无辜摊手,好像刚才这盆绿萝不是他推的一样。
少年笑完,又躲进了阳台内的房间。
白色帽子冷哼一声,命令寸头呆在原地等尧哥,他自己踩着巷子粗糙的墙壁,指尖抠进砖缝,一步步地爬上了刚才叶憾出现的阳台上。
屋主人并不在家,房内也没有少年的身影。
他刚从阳台的门那缓缓走进来,脑后便刮起一股劲风——白色帽子猛地一偏头,然后抬手“啪”的抓住了被丢过来的水杯。
水杯里还有水,随着剧烈的运动一晃一晃的。
角落里的人在白色帽子的注意力被吸引到水杯上时便猛地扑上来一把将其抵在了电视机上。电视机不堪重负,直接刮到了墙壁上——白色帽子看着眼前锁住他咽喉的叶憾,无声的笑了——
他突然抬手抓住了叶憾的左手腕,然后狠狠一拧!
“嘶……”叶憾轻皱起眉,喃喃,“好痛啊。”
但他没松手,仍旧死死地锁着白色帽子的咽喉。
白色帽子帽檐下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惊诧,因为老大和尧哥命令目标不能受伤,他刚才用的力便不超过五成,但也足够目标痛的了,结果目标只是抱怨了一句?
不愧是让尧哥都忌惮万分的人。白色帽子总算是认真起来了,他脚下一绊,叶憾一愣,直接摔倒在地——白色帽子立刻起身,整个人直接坐在了摔倒的叶憾身上,电击枪顶着后者的太阳穴:“不想死就别动,我要是真开枪,哪怕这是电击枪,你也会死。”
“……”叶憾无声地笑了,“你们老大,不是让你们别伤我吗?”
“你以为我不敢?”白色帽子的眼神猛地沉了下来。
“那你就开枪啊。”叶憾这次真笑出来了,“看看在我死了之后,你会不会下黄泉来陪我。”
“……”白色帽子攥紧了枪柄。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听到了一声笑。阳台上不知何时,再次出现了两道身影——是那位尧哥和寸头。
“好了,小越。”尧哥拍了拍手,“把我们亲爱的叶少爷扶起来。”
叶憾一秒面无表情。
[宿主,注意,你眼前这个人很危险。尽量学着原身叶憾的行为举止,少说多做。]
“叶少爷。”尧哥看着他,轻声笑了,“在外面浪得够久了,该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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