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何拉着叶憾走上了楼,正好在三楼口和沈捷碰上头,还捎上了万达。
“何爷,憾哥,早啊!”沈捷和万达冲他俩打打招呼。
“早。”江何微微笑着点头,叶憾也冲他们点头算回应。
平常第一个打招呼的不应该是憾哥吗?万达有点疑惑,但他没说什么,只是道:“你们也来找朝哥俞哥?那走啊,兄弟们,胜利就在眼前!”
沈捷和江何都有贺朝寝室的钥匙,见谢俞寝室还是没人应,便去开贺朝的,把谢俞交给叶憾。
叶憾低头拿出手机,给谢俞拨去一个通信。
沈捷一边开门一边说:“让我为你解开封印吧朝哥!床虽困得住你的身体,但是困不住你的灵魂……起来吧,跟我一起……”
沈捷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万达站在他身后催他:“还在睡?直接给他晃起来。”
等万达走上前,往寝室里看了一眼,他也说不出话了。
“……”
“怎么了?”
他们说话间,一阵轻微的震动声从寝室里传出来。
江何拉开僵住的沈捷和万达,往里面一看:“……”
“……憾憾,电话挂了吧。”
“?”叶憾也走过来,探头看向里面,“……操?”
“……何爷,打我一下,不用留情。”
“憾哥,你也打我下,越重越好。”
寝室床铺是单人床配置,挤下两个人还是有点勉强。
空调温度打得低,拉开门一股凉气往外窜。
谢俞头枕在贺朝胳膊上,背对着门,从沈捷那个角度看起来就跟依偎在贺朝怀里一样。
贺朝腰间盖了个被角,那条薄薄的空调被大部分都盖在谢俞身上。
谢俞头发遮住半张脸,隐约看得见鼻子和下巴。他大概是感觉到一点动静,觉得吵了,在睡梦中皱起眉,无意识地想往被子里钻。
这一钻又吵到了贺朝。
四人看着贺朝动作相当自然地抬了抬被谢俞枕着的那只手,手腕一动,直接反手扣上谢俞后脑勺,五根手指浅浅地插进他头发里,嘴里低声说了句:“……别闹。”
沈捷默默关上门:“没关系,再来一遍,一定是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他又拉开门,看到里面仍旧是贺朝揽着谢俞,谢俞窝在贺朝怀里:“……”
几人又把门关上,沉默对视着。
“……我老了呀。”沈捷感叹道,“跟不上时代了。”
“我也老了。”万达唉声叹气,“俩大佬离我的生活那么近,我居然从没发现过。”
江何没说话,显然还没缓过来。叶憾抱住头,声音近乎崩溃:“我他妈才老了啊!”
哥哥真的被拐了!!!
沈捷和万达眼睁睁看着他们小太阳的光慢慢暗淡了。
“乖啊,没事儿。”江何被叶憾的反应弄清醒了,连忙抱住叶憾,一边拍着他背一边轻声安抚。
沈捷和万达:“……”
万达盯着被揽着还丝毫不觉得不对的叶憾,沈捷看着安抚拍背一条龙的江何,异口同声道:“你们俩在干什么?”
江何:“我在安慰叶憾啊,你看他多崩溃。”
万达沈捷:“……你们不觉得不妥吗?”
“不妥?为什么?”江何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我和叶憾是恋人,安慰他一下很奇怪?”
万达:“??!纳尼?!”
沈捷:“……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