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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我刚刚玩了个ai接文,把这本书的故事代了进去,然后我发现……何爷和憾崽崩人设了,崩得特别彻底。
江何憾憾,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叶憾滚!
作者大大这两位被ai编出了各种狗血剧情……
···我再也不敢玩ai接文了···
“江阿姨,江家主,江大少爷。”叶憾走过去,乖巧地冲江家人点了点头。
“哎呦,拱都拱了还喊这么生分干嘛。”严红秀满脸慈爱。
她老早就想要个儿媳妇儿了,偏偏已经成年的江言不成器,22了还没往家里带个人来,如今反倒是16的江何先拱到白菜,还是那么水灵灵的白菜!
性别什么的她才不管,重要的是有个儿媳妇给她宠,自家儿子高兴才好。
“来来,小憾伸手。”严红秀慈爱地笑着,从江黎递来的袋子中掏出两个盒子,打开了,竟是两串手链,一个金色,一个银色,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差点闪瞎叶憾的眼睛——叶憾差点口吐国粹,满脸困惑地看着严红秀:“我…婆婆?”
“小憾喜欢金色还是银色?”严红秀笑眯眯地问道,叶憾一愣一愣的。“呃,银色。”
“那好,金色的那个就给江何。”严红秀仔细地为叶憾戴上了手链,另一串金色的则让江言给了江何。
江言趁此机会,小声问江何:“你哪儿拐来的媳妇?”
“啊,学校。”江何低头给自己戴上了手链——叶憾戴在右手,他戴在左手。
“确定了?不换人了?你这是初恋吧?”江言远比江何成熟,他也不是一张白纸,知道恋爱的痛苦,比江何和从初恋就在一起的江家夫妇反而更懂感情的事情。
“爸妈也是从初恋走过来的。”江何终于抬起头看他了,“哥,我确定,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放手了。”
他前世因为一时的犹豫和怀疑而失去了一位至交好友,这一世的他已经比之前成熟了,他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了。
他知道怎么做。
钟国飞和顾雪岚倒不想偷听,但江何和江言距离他们实在很近,便一字不漏地把他俩的对话听了进去。
钟国飞和顾雪岚相视一笑。
钟国飞拍拍江何的肩,道:“小何,你跟我过来一下。”
“岳父的考验来了。”江言拿手肘撞了一下江何,“去吧,哥看好你。”
江何踢了江言一脚,转身跟上。
叶憾往这边瞥了一眼,又看了看江何的背影,有点想跟上去,又实在离不开这边。
严红秀看出来了,憋笑拍了拍叶憾的头,道:“你爸是去考验我那废物儿子了,放心,你老公死不了。”
“……”叶憾纠结一秒,还是决定不跟婆婆争“老公”的问题了,“您都说了江何是您废物儿子,那江何不会被我爸打死吗?”
严红秀哈哈一笑,道:“真没事儿,他死不了,来来我们继续说别的……”
……钟国飞把江何领到了二楼的大书房。
“不用太紧张,小何。”钟国飞笑了笑,“现在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
“啊?”江何愣了下,“您不问我问题吗?”
“不急。”钟国飞温和道,“你问完我再问。”
“……”江何思考了一会儿,“我也经常来钟宅玩,为什么从没有见过叶憾?”
钟国飞叹了口气:“说到这个,还是要怪我。”
“当年雪岚还没有正式嫁进来,却意外怀了我的孩子——就是谢俞和叶憾。当年两个孩子降生,雪岚因为债务原因迫不得已要舍弃一个。你知道,这对一名母亲来说简直就是……”
钟国飞没有说出那个词,但江何知道他意思:“舍弃的那个……是叶憾?”
“是,没错。”钟国飞点了点头,“也不算舍弃,她拜托自己以前因为债务而结识的一名叶姓警官,求他照顾叶憾。那名警官同意了,便一直照顾叶憾,直到叶憾十二岁。”
钟国飞仰头喝了口茶,接着道:“后来叶警官死了。”
“死……了?!”江何愣住,“怎么会?”
“那是一位可敬的缉毒警。”钟国飞沉重地叹了口气,“他在一次行动中丧失了性命。”
“那叶憾之后……”
江何觉得自己快疯了,那叶憾之后呢?他自己照顾的自己?总不会又碰到个好心人吧?
“后来,叶憾失踪了四年。”钟国飞苦涩地笑了起来,“我们也找了他整整四年,因为我们知道他肯定没死。”
“后来当到每一年叶警官的忌日时,我们都会发现叶警官的墓碑前放了一束白花。”
“经过查监控,发现放白花的就是叶憾。”
“我们没法在那时抓他,因为那天,以公墓为中心方圆百里都没了信号,警务无法正常实行捉捕。”
“还有一点,前两年叶憾来放花时,身边都会有几个人守着。”
“经过警方调查发现,那些人是国际通缉犯,黑市知名杀手。第二年的时候我们尝试过追捕,让我们震惊的,是那些杀手哪怕自己被抓也要护送走叶憾,于是杀手逮着了,叶憾人都没影了。”
“他貌似没有想过要遮住自己的行踪,甚至在第三年放花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冲监控说了句话。”
——时间倒转回去。
那是一个阴雨天,一名少年带着一束白花出现在公墓附近,他沿着监控死角来到公墓边,轻松地翻墙进了公墓。
他抬头戏谑地看了一眼监控,不再隐藏自己的行踪,大摇大摆地撑着黑伞拿着白花走到了一座墓前。
少年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他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叶少,该走了,警察快到了。”
少年点头将白花放下,转身就要离开。
远处的警笛声若隐若现,他突然回头看向监控,嘴巴微张——
“不要再试图找我了,你们永远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