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两个人对视了好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许忘川,我好想你。”
“我也是。”他好想给眼前这个姑娘擦擦眼泪,一个玻璃挡住了所有。
她掉的每一滴眼泪都像是扎在他心上的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举一动许忘川都如此在意。
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就走了,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她的嗓音被眼泪弄的极其沙哑,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看着许忘川的眼睛发出一声又一声质疑。
许忘川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他比谁都难受,“绾绾——,你应该遇见更好的人,不是守着我这个杀人犯。”
“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这一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
许忘川还想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余绾拎着包朝外边跑。
晚上她把秦昕叫去静吧,她喝的烂醉,谁也拦不住。
秦昕出去接个电话的时间,她就又开了一瓶,对着酒瓶吹,还是一直哭。
喝着喝着就喝到了医院,胃出血,秦昕在抢救室外恨自己,拦不住大不了就摔酒瓶子,如果当时直接给她拉出去会不会就没有现在的局面。
抢救室的灯亮起有灭,灭了又亮起,医生出来两回瞎病危通知书,如果余绾再不安全从里边出来,她怕是也要进抢救室
如果说别人的爱是一道炽热光,那么余绾的光就是下山的太阳。
太阳落山了,天黑了,没有人再照亮她了。
秦昕可以清晰的看见余绾的眼角还留有眼泪。到底是爱到什么程度让一个人临近生命的最后一刻选择的不是求生,而是流泪。
第一次命是救回来了,下次再去看他,她又跑到酒吧,身边没有人该怎么办。
秦昕趁着余绾还没有醒来就出医院去找许忘川,他这次没有拒见,秦昕给她讲了余绾这些天一直出于昏迷状态,和病危通知书。
“我真是瞎了眼了,高二的时候怎么就撮合你们俩,余绾,她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眼角还留有眼泪,昏迷三天都没有醒,但是这三天她的眼睛一直是湿的,我就不明白了,她到底看上你什么了?她在生命最后一刻都是在想你,她的命都要给你了许忘川!她没有你怎么好好生活”秦昕越说越激动,双手锤打着玻璃,玻璃险些让她弄坏。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她就搬出去了,别人不知道,她跟我住在一起我知道,每天晚上即使她吃安眠药入睡她还是会叫你的名字,还会经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她还为了呢读了H市的政法大学,他想让你早点出去,你呢?你不见她,好不容易见她一次她就出了事,你到底多讨厌她”如果不是狱警硬生生给她拉出去她可能都要钻进去打许忘川。
听她说这些他又何尝不难受呢?那他能怎么办,让一个好好的人等他,她有几个十年,她的一生不该栽到他的手里。
从那天开始许忘川的表现极好,他在争取减刑,重新开始,只为给她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