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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一直隐忍未问的问题。

这一世以来，仿佛所有人都被卷入宿命漩涡，人人身不由己，本不应该有交集的人，还是一一遇见了。

严浩翔虽然瞒着你不少东西，但是很明显他什么都记得，他再保护你不被发现。

宋亚轩好像经历了什么，可是却也没有伤害你。

贺峻霖和刘耀文虽然没有找来，但是却一直隐隐约约能想起有关于他们的记忆。

马嘉祺没有记忆，显然和你一样，最开始只是个普通人。

唯一的变数就是 张真源，你没见过他，他是你这辈子遇见的。而你现在的这一身本事都是因为他。

而遇见丁程鑫，他始终通透、始终从容，仿佛凌驾在所有规则与宿命之上。仿佛所以的事都在他掌握之中。

丁程鑫闻言，轻轻垂眸，目光掠过你眼底藏不住的神魂微光，语气轻缓却笃定：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清明，直直看向身前紧绷对峙的两人：

几字落下，重重砸在寂静水榭之中。

丁程鑫挑拨道，轻轻摇头，缓步朝你走近两步，步伐从容，毫无半分惧意，直面你的威压。

晚风再次徐徐吹起，吹动三人衣袂翻飞。

三方鼎立，一触即发。

却无一人率先动手。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此刻的对峙，从不是生死厮杀，而是立场的摊牌。

丁程鑫停下脚步，距离他们不过三尺，目光定定落在你身上，缓缓道出一句让人心头巨震的话。

月色沉落水榭，满江波光死寂。

丁程鑫那句话落地的瞬间，亭中凝滞的空气彻底降至冰点。

你心口猛地一空，像是有尘封千年的冰层骤然碎裂，缝隙里涌出无数细碎、尖锐的钝痛。

那些在幻境里看见的、挂在漆黑锁链上的微光碎片，此刻一一对应进她虚无的记忆缺口里。

是你上一世，亲手散落的残魂。

你低声复诵一遍，嗓音轻得发颤，却异常清醒。

马嘉祺肩背瞬间绷紧，护在她身前的姿态愈发稳固，眼底金纹隐隐欲现，身体本源的威压沉沉压向丁程鑫。

“说清楚。”声线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什么叫她亲手散落？”

丁程鑫立于月色正中，白衣不染尘埃，明明是最温和的模样，却字字戳中你心底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