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清楚你经脉寸断、仙骨碎裂、本源近乎枯竭的惨状,丁程鑫眼底仅剩一片黯淡无光,心疼与自责翻涌交织,低声反复呢喃,语气满是无力。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
静室里气氛沉得安静,只有丁程鑫源源不断渡来的温软仙力缓缓流淌,悄无声息裹住你残破的身躯。
你躺着动弹不得,连转动眼珠都耗费仅剩的气力,只能清晰听见自己微弱单薄的呼吸声。
肌肤之下,那些暗红的反噬血纹还在隐隐灼烧,像是无数细碎的烈火,扎根在经脉深处,日夜不休地啃噬着你的仙元与神魂。
“别再耗力渡仙力了。”轻轻偏头,声音轻得像一缕风,“你的仙骨本就损耗过重,再耗,会彻底折损仙途。”

丁程鑫指尖微顿,抬眸看向你,眼底的自责丝毫未减,温润的嗓音带着压不住的沙哑。

“比起仙途,我更怕留不住你。”
他修仙万年,渡苍生、守天道,从未有过半分执念牵绊,可唯独对你,他甘愿自毁修为、折损仙寿,也想替你分担分毫苦痛。
这些日子,你为他涉险、为三界禁术反噬、为众生负重前行,他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却次次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次比一次伤得更重。
一旁的刘耀文喉结狠狠滚动,眼底的红意愈发浓重。他缓步上前,褪去了狼族族长的冷冽锋芒,只剩少年最赤诚的慌张与心疼。
他不敢靠得太近,怕自身凛冽的狼族血气冲撞你的伤势,只微微俯身,轻声道:

“姐姐,封印暂时稳住了,渊底邪祟被暂时压制,你好好养伤,剩下的一切交给我们。”
话虽如此,他眼底深处,却是藏不住的惶恐与不安。
他在你昏迷期间早已探查过无数次封印,清楚那看似安稳的屏障下,暗流汹涌、恶念丛生,所谓的稳住,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瞬即碎。
宋亚轩缓步上前,灵力柔光轻轻覆在你的被褥之上,净化着你周身萦绕的戾气余毒,素来温和的声线带着一丝沉凝。

“我能压戾气、净浊气,能替你暂缓反噬,却清不掉你神魂里的禁术烙印。姐姐,你的伤,是天道逆罚,无药可解。”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所有人自欺欺人的安稳。
你闻言,只是极浅地扯了扯唇角,眼底没有意外,只有一片看透结局的平静。
你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状况。
溯灵禁术,逆天改命、强行续脉,本就是以自身仙途、神魂、寿命为代价。从你催动禁术救下众人、稳住阵法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早已注定。
天道不公,从来只罚凡人僭越、仙者逆命,却从不问责纷争源头。
“我知道。”轻轻闭了闭眼,胸口又是一阵闷痛袭来,丝丝缕缕的腥甜反复翻涌,“我自己的身子,我最清楚。”

丁程鑫看着你坦然认命的模样,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压住,闷痛难忍。

缓缓收回灵力,指尖微微发颤,低声道:“我们去找天界求药,寻四海八荒的至宝,哪怕逆天改命,我也一定能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