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季清染在举报“灰灰熊”之后便关闭电脑睡觉去了,丝毫不知那边发生的事。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接下来的几天中,季清染就在呆在房间里看看书,浏览一下最近的新闻以及出门吃好吃的。
这天她刚从奶茶店里出来,看到马路对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皱了皱眉,抬脚跟上去。
小巷里,季清染刚迈进去,带着破风的拳头便向她打来,她迅速闪开,抬手挡住迎面而来的攻击,将对方压在小巷的墙壁上,躲过不远处走过的一人。
“修”
听到面前钳制住他的人的声音,文修愣了一下,松开手,季清染同时也收了手。
“你怎么也在这。”颜清染倚着墙,双腿交叠,弹了弹手指。
文修没说话,沉默地蹲在旁边。
大约沉默了几分钟后,文修才开始说话,声音沙哑能听得出他哭过
“我母亲她…”
不用他接下来说,季清染便已知晓了。她愣了下,回想着那个被疾病折磨得身体消瘦却依旧温柔的人,那个即便自己死亡,也要保护他们的人,心感到一阵阵抽痛。她想说些什么,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缓了很久,颜请染开口道,声音也哑了下来:“文姨安顿好了吗。”
虽是疑问句,但她说的时候很肯定,因为她相信就算是赔掉自己,文修也会安顿好自己的母亲。
“嗯,在离南枫山不远处的那个墓园。”文修站起身来回道:“妈说她最爱枫树,所以我将他安顿在那了。”
“嗯,我先走了,有事到流云落宛的秦家找我。”
文修顿了下点头应下了。
清若园,季清颜根据文修告诉的位置找到了文姨的墓碑,墓碑前方已放了一束康乃馨,衬托照片上人更加和蔼可亲。季清染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康乃馨的旁边,退后一步站好,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出了清若园,站在道路旁,颜清染看向那满山的枫叶,如今正值秋天,满山的枫树上的红叶似血般鲜艳,映得天空都透着红,她顺着道路直走,离开了墓园.
公交站旁,颜清染站在站牌处等公交车,此时已临近傍晚,工作人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往家里赶。等车的人很多,但颜清染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在这里格格不入。
“泚”9路公交车停站,人们自觉排队上车,颜清染也排队上了车交完钱后,她一言不发地戴着卫衣帽坐在座位上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Y]:妈,我今有事要做,回去的很
晚
[母后]:好,注意安全尽量早回
[Y]:好
[母后]:给你留的有门
[Y]:……
几站后
地下拳场
人流涌动,热闹非凡.2号擂台比赛已经结束,地上昏倒的人已经被几个工作人员抬下去,旁边围观的人正为胜者欢呼,部分人去取自己的押金,还有一部分人坐在贵宾席上漠然地看着下面。
进入地下拳场并没什么限制,因为这的人要么为寻求刺激而来,要么为追求财富或是走投无路之人为获取一些东西而来的。擂台分普通擂和生死擂,生死擂很少有人去,除非是穷途末路,非去不可。
季清染进来前便已换了身衣服,黑色衣袍穿其身上更显其身材欣长,一张黑色面具这住了她的容颜。
此时她正双腿交叠依在墙边,神色淡然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人群中正有一人向她走来。
“雾,打扰了,我们老板想邀请您共饮一杯。”季清染看了他一眼,收回眼神,站直身体,弹了弹手指。来人被她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身体发颤,根本不敢抬头看她。顶着压力伸手弯腰比了个请,季清颜抬腿迈向走廊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