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灵祠果然涉手地下买卖)
原来是刚刚一个小僧人鬼鬼祟祟抱着一个大箱子溜向后院。
本不是多么希奇的事,但想必是走的太匆忙,箱子没关紧,露出了一道狭隘的缝隙,闪烁着白光。准确说是银光。
一个僧人拿着整整一箱的银子!

(宁州是富饶的地方,经济却远不及皇城。原来问题出在这――银子外流!)
[注:他们现在都在宁州范围内,且宁州与皇城仅一水之隔。]
小僧人转动后院的一口大缸,缸后面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

(保持一定距离,避免打草惊蛇,悄悄跟着)
苏泽就这样尾随跟踪小僧人,居然从地下一层到了休祲灵祠对面的客栈中。

(这密道有不超过十年的历史)
小僧人爬出洞外,苏泽在临近洞口的地方,听见外面有人唤小僧人“郭大人”。
随即,“吱――”小僧人开门声。进入附近另一间房间。
四周很安静,苏泽即使一间房的距离,也能听到里面的人在谈论什么。
小僧人:“闫小姐,真如您所预料的那样!不少达官显贵都来“扔”银子!……银子这一箱子都成不下!”

那就再派给你两个人去搬银子。

(对丫鬟说)去拐角那家闫家丝绸拿两身僧服。

(闫家……莫不是苏元说的那家全京城有名的皇商,想不到有这种勾当)
[填:苏元从卖糖葫芦小贩那得知闫家的事,与苏泽去休祲灵堂的路上,曾说过。]

(低廉物品伪装后高价卖,与抢人钱财无异)
[注:从把玩香火那一刻,苏泽就发现那香火便是地摊上卖5钱料,但却买50两……]

(竟是无良商家)

申时差不多关了灵祠吧,银子数目差不多了。
旁边一小厮:“是。”

(听到开门后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从暗道回到灵祠)
另一边
子燕,这香火可值五十两?

(她身上钱不够,难道是旁边那位姑娘给付的?)


……

五……五十两?那香火?

(凝视苏元)

?

(一边看看子燕一边看看子卿)没有没有

是2两银子
……(?)


姐姐难道花了五十两?
嗯


……

……

姐姐,那五十两你是怎么付的?你出门从来拿钱不超过30两……

(突然想到了什么)

(笑)我哥哥帮姐姐付的?
你哥哥?

(难道就是那位公子?)

(哥哥……他们不是情侣关系,而是兄妹?)


对啊,我哥哥(音尾充满自豪)
(心情突然舒畅了许多)


?对啊,我哥呢?
(打量着身后)我刚进来时,就没再看见他。


……害,他这个人经常瞎跑。姐姐没介意。

(咳咳,帮哥圆圆场子)

(看向子卿身后)

姐姐,余公子……也不见了?
!

(我居然把余杉忘了)

(余杉可不是瞎跑的人呐)

(欲走出内室,拉了一下门上的帷幕)

(看见余杉一头大的样子)


(一直看着内室,等子卿出来)

(看见子卿探出的头)

(!)子卿!

(不觉中往前一步)

公子(拦)

让我进去!

(拦)
(哭笑不得)余杉,你在外面等一会吧,哈哈哈

(看余杉进不来急得那样,很想笑)

(退回帷幕后,进入内室)


跟“余杉”聊的很开心?
(惊)

(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气氛很奇怪)

(不知道该说什么)嗯……


(算了)

这家灵祠背后实力不小

之前在唐贞阁月歆姑娘说楠恩门金额数目不对,问题出在这了。

(递出闫家与宁府来往账本)

估计整个宁州的钱财都流到这两家手里了。

(中间商“大赚”“差”价)
(接过账本,看到唐贞阁与楠恩门订单)没错,楠恩门所少付的费用跟账本上数目一致。

(误会楠恩门了,原来是这两家在搞鬼!)


(笑)子卿小姐,误会解除了?
(…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反驳式笑)那你为什么在唐贞阁做“奸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