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东北的夜晚更冷,白天有太阳在尚还在零下温度,这晚上温度更是低。
扎纸工作即将结束,莫摘星让开灵车的小伙子先回去了,她自己留下来做收尾工作。
就在这时候她隐隐听到外面传来低声的谈话。
“你确定就她一个?”
“千真万确,刚那伙计已经回去了,就她一个”
“走,咱也尝尝这仙女是什么味儿”
猥琐的笑传入耳中,莫摘星眉心拢起,加快手上速度,在外面两个人进来前完结工作。
“嘿嘿!姑娘一个人呐?”
两个男人,戴着棉帽抄着手,一脸猥琐相的走进仓库。其中一人莫摘星白天见过,不正是背着那大妈的男人么。
莫摘星回眸扫了一眼,顿时迷的俩人晕乎乎的脚下发飘。
“叭”
清脆的响指在这寒冷的深夜异常清晰。
莫摘星好心为里面的人掩上房门,面无表情的离开了仓库。对仓库里面互相拉扯衣服,又亲又啃打的火热的二人,危险的勾勾唇角。
不知道明天这二人醒过来会是什么表情。
然后在第二天清晨,莫摘星从村子后面山林晨练回来,踹开庄荣房门告诉他:“仓库有好戏上演,你不去看看?”
庄荣虚脱的从炕上爬起来,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问:“什么好戏?我睡多久了”
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了。”
“啊!这么久了。”庄荣被吓到了,“那那那……”
“东西我已经做好,你去看看吧!在仓库。”
好戏可以拉开序幕了。
莫摘星没去,只是站在门口忘了一眼,见到一群吃瓜村民急吼吼的赶去看热闹。
“听说了没,大队仓库里俩男的,那个那个被人逮着了”
“哪个?”
“哎呦!妹子你可真逗,你说哪个?就是……两口子炕上那点事呗!”
“俩男的,我天,这么刺激,赶紧去看看”
“慢点慢点,地滑。”
……
莫摘星挑眉,对这结果非常满意。
大概过去二十分钟左右,抄着手站在原地的莫摘星又瞧见乌泱泱一片人往这边走来,最前面的男人背上背着着一个晕乎乎的男人,嘴里还在不断的咒骂着“小兔崽子,造孽之类的话。”
后面紧跟着个女人边追边哭着给晕乎乎的男人背上披衣服,衣服下面那身白肉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很是惹人遐想。
这群人走的很快,后面吃瓜村民津津乐道的追在后门看热闹。
“你来晚了是没看着啊!哎呦,俺都不好意思说。”
“快说说咋回事?这是被人给强了?”
“呸!啥被强啊,你没瞅见那享受模样,不说了不说了。”
“你不说俺也知道,村里这赖三别别的男人给桶了菊花,要俺说他就是活该,整天不是惦记这家姑娘就是勾搭调戏那家媳妇儿的,咋就没捅死他哩,这就是报应。”
“可不是咋滴!俺听说他那个娘,整天招摇撞骗的,昨天也不知道冲撞了哪路大神,路都走不了了,走路就摔跤,该,解气。”
“依俺看,八成是陈家老爷子(庄荣客户死去的父亲)显灵了,准时想去仓库偷人家糊的仪仗材料,被老爷子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