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折磨一个人莫摘星有无数的办法可以让对方生不如死。
江忆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控制着他用一个小时的时间跑步出市区,来到郊外墓园。不受控制的开始为每座墓碑上香。
这可是寒冷的冬天,又是凌晨,四周黑漆漆一片,目视程度不足两米。偶尔的北风吹过枯枝发出“呜咽”声,像极了婴儿的哭声。
就连墓碑上那模糊的亡者遗照,似乎都在对着他森森发笑,江忆差点吓破胆,他人是嚣张跋扈了些,但他胆子委实不大,可以说特别胆小还怕死又怕鬼。
“我错了,莫师父你饶了我吧!”
墓园里传出凄惨叫声,惊飞了树林尚未早起的鸟儿,有开车从附近公里驶过司机被吓的一踩油门,咻的消失的无影无踪。1
看看东方鱼肚白的天色,莫摘星晨练结束,控制着傀儡符咒让江忆又在一个小时内跑步回了暂住地。
郭德纲家别墅。
一家人刚入座,正准备吃早饭。
王慧看了眼餐桌,问了句:“昨天跟你们一起回来的江少爷呢?”
“不知道”张云雷还在气莫摘星把人带了回来。
莫摘星淡定的端起饭碗,对张云雷的小脾气什么表情都没有,“不用等他。”
估摸着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江忆跌跌撞撞的跑回来,整个人大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有气无力的瘫软在餐桌前,哭唧唧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喘息着求饶,什么高富帅形象全无:“莫师父……我我,我真知道错了,您您活菩萨转世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呜呜呜呜呜呜
三十公里路程,一小时让他跑过去,又一小时跑回来。他现在感觉他的腿已经废掉了,都没有知觉了。
郭德纲夫妻:????
张云雷侧目觑了眼狼狈的江忆,垂下头嘴角微微上扬,默默给莫摘星夹了个包子到她碗里。
再抬头时眉眼带笑,餐桌下面用脚蹭了蹭她小腿引来她注意力,对着她他笑的格外灿烂:“吃饭”
早知她留下江忆是为了给他出气,他就不生她气了。
莫摘星没理张云雷,但却吃了他夹给她的包子,指尖微动,江忆不由自主的往楼上走去。期间还传来他的求饶声。
郭德纲疑惑的看着明明疲惫到站立不住的江忆,依旧拖着虚脱的身体往楼上爬去,暗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这江家少爷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混账,如今落地这幅模样也是咎由自取,他目色深沉的看了看莫摘星,对这个姑娘只能说:“主意分寸。”
莫摘星点点头表示她知道。
对此,郭德纲并没有多说什么,转移话题说起了今年元旦小剧场的演出,“有人给我推荐了一相声剧本,我看挺不错的,小辫儿有时间看看,回去后跟小栾他们商量一下可以搬上舞台。”
“谁推荐的,著作权没问题吧?”王慧担心的是版权纠纷。
日常德云社相声剧演出都是自己人编制,到是不涉及版权问题。
“这个你放心吧!我已经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