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南殊嚷嚷肚子疼,姜甜回头往屋子里一瞥,唇角微微上扬,邪魅一笑,对事态的发展似乎很满意,将甜不几不慢的返回了屋子。
南殊见姜甜还敢返回来心中的怒火已然要喷出来了一般,从塌上冲到姜甜身边一把抓住了姜甜的手腕。
南殊你为什么害我?
姜甜眼眸微微一颤,直直的盯着南殊,一副无辜全然不知南殊在说什么得表情。
姜甜妹妹在说什么!
姜甜本宫害你?
姜甜羽睫缓缓开合,那双瑰丽的眸子微微一眯,旋即唇角轻扬,淡定从容的吐出。
姜甜本宫怎么可能害你呢?
姜甜手指着桌子上面剩下得两块兰花糕。
姜甜那糕点,本宫吃的比你吃的还多,怎么不见本宫有异样?
南殊那是因为你有解药。
南殊快去请陛下来。
南殊有人要害我。
南殊快去请陛下来为我做主。
南殊连忙吩咐宫人去请帝旭,姜甜见状眉头微微一杨,暗道,帝旭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被你请过来,还是本宫帮一帮你吧,姜甜给了缘佳一个眼神,缘佳立刻会意,跟着南殊的宫女一同去请帝旭。
一旁的宫女见南殊面色苍白满头的汗焦急的说道“娘娘,奴婢去为娘娘去请御医吧”南殊点了点。
南殊去吧
缘佳和南殊的宫女在正去往金城公的路上就遇到了帝旭,帝旭正在和方鉴明讨论出征之事,缘佳和另外一名宫女噗通就跪在了地上“求陛下为我家娘娘做主”两人异口同声,帝旭冷冷的看了看两名宫女一眼见有姜甜的侍女,便挥了挥手。
帝旭后宫的事,由虢贵妃全权处理,有什么事,让她做主就可以了。
南殊的宫女见状连忙哭诉“这次就是贵妃要害我们家娘娘,我家娘娘吃了贵妃送来的糕点就一直腹痛难忍痛如刀绞,恐有性命之忧,求陛下去仪琴阁为我们娘娘做主。”帝旭闻言不由一征,而后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缘佳。
帝旭怎么回事?
“回陛下,您去了仪琴宫就全都知晓了”方鉴明见姜甜的宫女如此正定自若想来她们所说的事应该与姜甜无关,而姜甜派她的宫女来请帝旭,应该是需要帝旭在场或者需要帝旭做决定,方鉴明随即推波助澜。
方鉴明陛下
方鉴明南昭仪是南阁老之女,陛下理当前往安抚探望。
帝旭惊讶的看着方鉴名,满脸都在抗拒,脸上写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的表情,方鉴名对帝旭点了点头意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后走到帝旭身边附耳低声说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帝旭竟然去了仪琴阁。
帝旭前脚刚到仪琴阁后脚南殊请的御医就到了,将甜见状不由一笑,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这一边,帝旭坐在茶塌之上接受过众人行过礼之后,就命御医为南殊诊治,御医将手搭在南殊得手上,片刻之间御医的眉头紧锁,看着帝旭姜甜南殊欲言又止,帝旭看出了御医似乎是有难言之隐,冷道。
南殊一看到他,又紧张又害羞,一下子脑子竟是不转了,却还是娇滴滴说道。
南殊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哇,前些日子,臣妾和贵妃娘娘拌了几句嘴,贵妃娘娘记恨在心,今日才用这糕点毒害臣妾,您要救救臣妾啊。
姜甜表面漫不经心的微微笑着,面上端庄,她心中却是要笑的疯了。
姜甜妹妹切不可病急乱投医,胡乱攀咬,这糕点本宫也吃了,而且比你吃的还多,怎么不见本宫有事?
姜甜况,本宫若想杀你,何必自己送糕点来,借刀杀人不是更好?怎么会如此,岂不是太蠢了吗?
南殊那是因为你提前吃了解药,你是在赌。
帝旭够了。
帝旭侧眸凛然地瞥向那御医,语声阴郁恶狠。
帝旭南昭仪是怎么了?
帝旭畅所欲言,朕恕你无罪。
御医已见帝旭眼眸怒火已然要喷出来了一般,薄唇紧抿脸色冷然。指了指桌子上仅剩的两块糕点“这兰花草性寒凉,轻食但也无事,只是……只是”
帝旭只是什么?
御医听他这言嘴唇顿时颤了。“只是不能在房事之后服用,若是不幸沾了一口两口就会,腹痛如绞。如……”御医看一旁不知是痛的还是吓的一头汗的南殊。
帝旭紧咬着牙齿,使劲儿攥着手,一声冷笑。
帝旭南殊
帝旭紧咬着牙,声音更是冷的如寒冰一般。
南殊脑中仿佛已是一团浆糊了,“嗡嗡”直响,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微微蹙起眉头。
南殊陛下,陛下,定是姜甜要害臣妾啊,臣妾,臣妾,没有与人苟合啊。
帝旭面色阴冷,咬牙切齿地般,声音阴冷,而后一把把人甩到了一边儿去。
南殊一下子就被摔在了地上,人都吓傻了,连声音都没发出来,浑身哆嗦乱颤。
帝旭微微眯了下眼,嘴角缓而一动。他表情不明显,心思就更是让人不可琢磨。
众宫人心口狂跳,登时跪道在地战战兢兢的垂着头。“陛下熄怒”
帝旭你以为朕是聋子瞎子吗?
南殊陛……
帝旭你当朕不进后宫不理后宫,就真不知后宫之事吗?
南殊顿时心一惊,倒抽一口冷气,瞬时,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背脊一层冷汗!
帝旭来人将左翎卫仪琴阁侍卫长赐死。
南殊手中全是汗,还未镇静下来,一想到那可怕的事儿,如芒在背,冷汗直流。
南殊眼中噙满泪水,身子还在打颤儿,嘴唇儿也是抖的,但心中已经明镜一般了,帝旭是绝对不会轻饶自己的。
南殊越想,心中便越没了底,也便越害怕。唇瓣微颤,更是泪如雨下。
南殊陛下,陛下,臣妾一时糊涂,犯了大错,望陛下看在我父丛龙之功绕我性命吧。陛下饶命啊。
姜甜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显然吃了一惊,不知道,南殊还真是蠢到家了,帝旭一直就和南京湖不对付只是一直没有想除掉他的借口,经南殊的推波助澜帝旭倒是有借口了除掉他了。
帝旭你父亲?
帝旭朕本来并没有想对你怎么样,最多放置冷宫自生自灭。
帝旭你却提起了你父亲的丛龙之功。
帝旭你是想怎样?是想胁迫朕吗?
南殊此刻犹如热锅上得蚂蚁一般,脑中乱嗡嗡的,心在抖,胸口已然要炸开了。
南殊嘴唇抖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拼命的摇头。
帝旭面上并无异样,从容自然,但还是忍不住偷瞄了姜甜几眼,姜甜也在帝旭第二次看自己的时候看到了帝旭看自己,一开始还不明白帝旭为什么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自己,而后帝旭的举动姜甜就明白为什么帝旭要看自己了。
帝旭秽乱后宫罪不容诛,宣旨南殊罪秽乱后宫祸乱皇嗣,诛其九族。于明日午时问斩。
南殊瞠目结舌,不敢相信,更是吓得半死。 一下子便倒了下去。屋中死一般的沉静,气氛冷的仿佛结了冰一般,大气都不敢喘,看着南殊失魂乱魄吓半死的样子姜甜垂下眼眸邪魅一笑,撩起衣裙缓缓跪地。
姜甜陛下
姜甜陛下息怒
姜甜都说,子不教父之过,南殊这般虽然说是罪不可赦,也是他的父亲没有教育好她,可诛其九族,恐怕会让百姓认为陛下,太过暴戾。
帝旭那又如何。
眸光幽深,朝帝旭谛视过去,羽睫微颤,风眸缓缓开合, 抬起小脸儿,娇媚地一笑。
姜甜不如何,不过陛下,诛其九族,这惩罚实在是太重了,不仅不能彰显陛下威严,还显得陛下太过暴戾,不如,改为三族流放岭南为奴,可好?
帝旭转过了身来,面色肃然,眸子幽深,深不见底。他瞧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依旧未语。南殊与他眸光对上便移了开,心颤的更厉害了。
帝旭挑起剑眉,目光幽深,负手而立。
帝旭爱妃说的有些道理,就改为三族流放吧,至于南殊,也将其流放吧。
南殊谢陛下……
南殊嘴唇微微颤抖,狠狠地闭上了眼睛,使劲儿点头,依旧战栗,背脊早已是一层冷汗,帝旭不愿意多看南殊一眼,宣读完自己的旨意之后便离去了。
姜甜居高临下的冷冷打量着南殊,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暴戾,
姜甜将手脚僵硬的南殊拉了起来,用指端轻抚着南殊的脸颊,带起南殊阵阵战栗。忽然,姜甜挑起南殊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黑玉般的瞳仁里异彩流转。
姜甜明眸弯了弯,嘴角微微上翘漾起笑容,笑声如深涧清泉般清澈,没有任何参杂就是单纯的笑。
姜甜怎么样?
姜甜本宫这叫回马枪。
姜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滋味如何?
姜甜妖娆地坐在了美人榻上,看着还想咒骂自己的南殊摇了摇头,将食指竖立唇边,邪魅一笑,意识南殊不要在做无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