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甜赶到之时,比武已经开始了,帝旭见姜甜的穿着不禁不气,反而笑了笑了,这点令人很是琢磨不透。
姜甜撩了衣袍下摆,正要下蹲行礼,帝旭便已经笑道。
帝旭爱妃怎么来的这样晚?
帝旭让朕好等。
姜甜看着帝旭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拽着绣帕的手指猛地扯了扯那块小小丝帕,脸上却一点神色没变,只温柔笑道。
姜甜陛下,身旁有缇兰妹妹相陪,臣妾怎么会让陛下好等呢。
帝旭也对。
帝旭似笑非笑笑的把缇兰揽进了怀里。
他看了看缇兰,却只见她垂着眸子,神色似在害羞,心中便不由的微微一笑。缇兰便是性子再冷,终究还是女儿家,总有娇羞不胜的一面,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姜甜对帝旭喜怒不形于色的异常,早已司空见惯了,只是自己这么一直拘着,扭伤的脚有些受不住了。
不料姜甜趔趄一步反倒崴了脚,蹲下身忍不住小声青银了一声。
一旁的帝旭早注意到姜甜的脚有些不对劲,从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就奇奇怪怪像是不敢用力着地一般。
帝旭你的脚怎么了?
姜甜回陛下。
姜甜昨日雨大路滑,臣妾不慎扭伤了脚。
帝旭定定看她一眼,原本冷峻的脸缓和了一分,却未在多做一分表情,只在高座不远不近的说了一句赐坐。
帝旭既伤了,就快入座吧。
姜甜谢陛下。
姜甜
姜甜点了点头,两个人宫人相互搀扶着她走到那帝旭旁坐了下来。
帝旭指了指比武场上的一行人,问道。

帝旭爱妃,觉得这些人中,谁能得冠啊?
姜甜涩然笑了笑,眼望着不远处那正在湖中比武的士子,随既芊芊玉手指向了,略胜一筹的方海市。

姜甜目前来看,这位士子,算是更胜一筹。
帝旭哦?
帝旭爱妃,也看好他?
帝旭爱妃觉得他能得胜吗?
姜甜眉梢微微上挑,风吹桃枝一样地微微摇了摇头。
姜甜比武场上,万千变化世事无常,谁输谁赢,不能看一时之态。
帝旭唇角浮现一抹冷笑,他侧身端起案上的碧玉茶盏,提起盏盖,浅酌一口。
帝旭朕可是,及其看好他的,爱妃莫要扫了朕的兴致。
帝旭的声音平和淡然,听不出喜怒,姜甜倒是不在意帝旭的话,端起手边茶盏,用盏盖轻轻滤去水面浮茶。
姜甜陛下,且往下看。
帝旭将手边端着的茶盏搁下,看向一旁的方鉴明和缇兰,唇角一抹不经意间的玩味。
帝旭你们说呢?
方鉴定皮笑肉不笑,颇有些牵强敷衍道。
方鉴明正如贵妃所言,世事无常,臣不敢妄言。
帝旭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又重新低垂下去。
帝旭无趣。
果然世事无常,方海市竟然中了暗算跌进了湖里,方鉴明见状急忙也跳进了湖里,等在出来的时候,方鉴明的面具,便脱落于水中了,在场的人,都在惊乎,青海公。
姜甜闻声朝一旁方鉴明看了一眼,姜甜早就知道,方鉴定还活着,并没有什么惊讶,反而青鸦剪翼般浓密的睫毛在她的眸底投下一弯剪影,遮了满腹的愤怒与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