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点点头,试着压下心中的惊慌。姜甜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右脚传来一阵刺痛,根本无法举起,痛不由得她倒抽一口气。
褚季昶怎么了?
昶王神情紧张的问道
姜甜没什么,可能是扭到了。
姜甜对了,你怎么在这?
姜甜轻声问,昶王出现在宫中让她有些讶异。
褚季昶皇兄,邀我一同看殿选,殿选结束我是想回王府的,可迷恋皇宫的吃食,一时忘了时间,又赶上了雨,才留在了宫中。
褚季昶反倒是你,你怎么倒在了雨中?
褚季昶你被皇兄废了?
姜甜你才被废了。
褚季昶既然没被废,为什么没有宫人跟在你身边侍奉,你又怎么会倒在雨中啊?
姜甜本宫愿意就不想要人在身旁侍奉,怎么了。本宫就想躺在雨中,接受雨神的洗礼怎么了?
褚季昶起身整了整衣服,又抻了抻衣袖。
褚季昶那贵妃,就接受洗礼吧,本王就不做陪了。
昶王低头整理衣服这才注意到姜甜脚上的绣花鞋早已不知所踪,姜甜见褚季昶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脚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褚季昶你的鞋子?
姜甜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褚季昶眨动眸子,缓缓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姜甜。
褚季昶这雨恐怕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姜甜抓着他的手臂试着稳住自己,当她站在地上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姜甜啊
褚季昶断了?
姜甜没有
姜甜忍着脚上不断传来的疼痛。
褚季昶跟我来。
褚季昶扶着姜甜走到就近的南宫的一处角门处的一间房子,姜甜搀着瞿溟缓缓走进屋里,她瞄了一眼四周,这屋子很简陋,屋子中央只摆了一个木桌和几张板凳。
姜甜你带我来这干嘛?
褚仲旭朝她微微一笑。
褚季昶帮皇嫂,看看脚。
姜甜不必。
褚季昶让姜甜坐在板凳上,他在她面前蹲下,检查她的脚。
姜甜本宫说不用,昶王没听到吗?
姜甜猛的收回了脚,虽知昶王是关心,可他这样碰触她的脚,让她感到不自在。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是叔嫂。
两人有一阵短暂的沉默,一会儿,褚季昶开口问道。
褚季昶皇嫂,你说若是别人发现你我在这南宫里,皇兄会怎样想?
姜甜因他的话而愣了一下。
(苟合。)
姜甜没应声,只是接过昶王递来的手帕,以左手擦拭着湿发。
褚季昶皇嫂你坐会儿,我去拾些柴火让你祛祛寒,顺道烘干衣裳。
姜甜不必了
褚季昶哎呦
褚季昶本王开玩笑的
褚季昶看把你皇嫂吓的
褚季昶脸都白了。
褚季昶疲惫地在板凳上坐下,低垂臻首,面露调侃。
褚季昶皇嫂,你是不是很在乎皇兄啊?
姜甜尽量抑制忸怩的情绪,低垂着头。褚季昶一双桃花眼笑得昳丽。
褚季昶果然,皇嫂,真的很在乎皇兄啊。
褚季昶就是不知道,皇兄在乎不在乎皇嫂你?
褚季昶话里话外都另有其意,姜甜黑瞳紧缩,脸色阴沉,一股狠烈决然闪过眼角,她纤纤玉手紧握,尖细的指甲深陷掌中,留下红肿的凹痕。
姜甜昶王殿下,是在说废话吗?
褚季昶微微眯了眯眼,深邃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沉声道。
褚季昶本王听说,皇兄明日要淑容妃一同观看殿选。据本王所知后宫是不可见外臣的。
褚季昶淑容妃,一个深宫女子又不懂武功能看的出什么啊。
褚季昶由此可见皇兄有多宠爱淑容妃。
听到此处姜甜的心顿时一紧,皱着眉头看了褚季昶一眼。
姜甜请昶王捡要紧的说。
褚季昶本王记得,姜贵妃,是武将出身,皇兄,怎么只叫了淑容妃,没叫你?
褚季昶故意当做姜甜的面大声笑,眼里的讥笑毫不掩饰。
姜甜微垂眼眸,敛去眼底浮现的怒意,哀伤,妒忌。姜甜又眨眨眼,眨去眼底的愤怒,哀伤,妒忌,自怜,她再翘起眼眸的时候,只有温柔慈爱的微笑。
姜甜本宫哪里知道,本宫又不是陛下肚子里蛔虫。
姜甜不过即使是陛下的蛔虫,也难以得知陛下的想法。
姜甜本宫不是不想揣测陛下的心思,而是不敢。
姜甜本宫奉劝昶王,不要胡乱揣测陛下的心思。
姜甜凡事不能看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