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旭当真是被姜甜的胡言乱语给打败了,探过了身子,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外拉,想把这个醉妇扔出去,姜甜不乐意被人拉着,扭过头便想要咬他一口。
幸而帝旭反应够快,及时地避开,与此同时,扣住了姜甜的下颔,固定住她的脑袋。
帝旭你属狗的吗?
帝旭喝醉了便咬人。
姜甜你才属狗。
姜甜我属大黄牛的。
姜甜被帝旭固定住了下颔,姜甜觉得很不舒服,想要挣开,却挣脱不开。姜甜越挣扎越累,越累越想想睡觉。
姜甜不玩了
姜甜二哥哥
姜甜甜儿不玩了。
姜甜不玩了……
姜甜不玩了……
见姜甜不在挣扎反抗,帝旭渐渐松开了手,姜甜则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叫着。
姜甜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听到这句话,帝旭心间一颤,垂眸看着姜甜的脸出神。
帝旭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这几句话,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帝旭的心上,心口就会传来一阵锥心般的疼痛,很陌生,却异常的深刻。
他讨厌心痛的感觉。
因为他活得太痛苦,太绝望了。
姜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她捏着额角头疼欲裂,努力的回想昨夜的事,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姜甜脑中若划过一道闪电,神智有那么片刻的清醒,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骑马之类的话,仔细想来,应该无伤大雅,不会惹怒帝旭。
缘佳见姜甜醒了,让迎春去熬粥,自己则扶着姜甜起身,起身之后又她身后加了垫子,让她舒服些,而后为她按摩头上的穴位。
不多一时迎春就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娘娘,您醒了,医佐说你酒喝得太多了,醒了可能会难受,让奴婢给你熬碗红豆粥来醒酒暖胃,您这会子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让医佐来瞧瞧。
姜甜一听迎春如此说便更加确定自己没有胡言乱语,如果真的惹恼了帝旭,自己哪里还能看医佐。
姜甜本宫,没事。
姜甜不用叫医佐了。
迎春端着一碗红豆羹走了过来。“娘娘您一天没吃东西,这红豆羹是刚熬的,您喝一些。”
热乎乎的红豆羹喝下去,暖胃又解酒,可姜甜还是觉得反胃,强忍着不适吃了五分饱。用勺子不停的搅着碗里的那点稀粥,却再吃不下一口。
迎春看着那碗红豆羹,劝说道。
“娘娘再用一些吧,您总共吃了没几口。”
姜甜本宫,实在吃不下。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姜甜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缩了缩脖子,然后伸手裹了裹身上的被子。
姜甜这么冷,你们怎么不关窗?
缘佳连忙关上了宫殿的所有窗户,迎春在一旁屈了屈膝,解释。“今儿是奴婢大意了,今儿是晚秋的最后一场雨,想着娘娘喜欢赏雨,就忘关了窗户。”
姜甜听闻下雨了,眼眸微转向窗外看去,果然雨后的菊花,才是最美的,姜甜指着亭外那一朵迎风摇曳的白色菊花,问一旁侍奉的缘佳和迎春。
姜甜它美吗?
两人不懂两甜得意思以为只是单纯的问花美不美。“美。”
姜甜看向那一朵花,笑着点了点头,嘴角挑起道。
姜甜美虽美,但却在风雨中,摇曳,不多一时她它就会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