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魏帝要燕洵与燕长歌进宫,在大殿发现宇文玥与元彻也在。
燕洵与燕长歌跪下行礼道。
“罪臣恭祝吾皇万福金安。”
魏帝淡淡道。
魏帝起来吧。
二人起身。
燕长歌看了宇文玥一眼,什么也没说。
宇文玥......
魏帝假意道。
魏帝当年你俩啊,生性鲁莽,故让你二人在莺歌苑修身养性,这三年之期就快到了,你二人脾性是否收敛啊?
燕洵道。
燕洵罪臣这两年在莺歌苑日夜思过。
燕长歌也道。
燕长歌托皇上鸿福,罪臣终于明白了皇上的良苦用心。
魏帝点头。
魏帝明白就好,你们和你父亲不一样,现在燕北一脉就剩下你二人,朕当年宽恕你们是对你们寄予厚望。
魏帝如今看你二人习性大改,朕心甚慰。
魏帝从今日起,朕就解除对你二人的圈禁,可以在长安城自由行走。
二人拜谢。
魏帝又虚情假意一番,便打发殿中几人离开。
在宫廊口。
元彻道。
元彻燕世子清减了不少啊。
又对燕长歌道。
元彻这位就是燕小郡主吧,果如传闻所言,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燕长歌淡淡一笑。
燕长歌久闻兄长所言,襄王殿下在关外辛苦厮杀,长歌却在京城闲来无事。
燕洵道。
燕洵这些年一直没有机会当面感谢殿下当年屡次上书,力保家父和燕北。
元彻道。
元彻世子过谦了,本王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既然父皇已经赦免了世子和小郡主,还望能够重振精神,来日方长。
二人致谢一番。
这时一位侍卫走进来言黄陵失火。
一时间,除燕长歌与燕洵几人都是震惊不已。
进去通报后,大监叫元彻稍留,魏帝有事相商。
元彻拱手道。
元彻世子,小郡主,我们以后有空再叙。
二人还礼道。
“襄王殿下请。”
元彻随大监再次进了大殿,此时宫廊便只剩下燕长歌,燕洵以及宇文玥三人。
二人看都没看宇文玥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宇文玥喊道。
宇文玥世子,郡主。
二人一顿,燕长歌冷声道。
燕长歌宇文将军有何贵干?
宇文玥轻声道。
宇文玥你还好吗?
燕长歌道。
燕长歌有劳将军垂问了,都好。
——
宫亭,三人围坐在一小桌前。
宇文玥道。
宇文玥刚才大殿人多眼杂,说的是些客套的场面话,现在只有你我三人,这才是我想问的。
燕洵嘴角微微上扬,抿了口茶水。
燕洵一切安好,有劳公子记挂。
宇文玥微微低下头,随即又道。
宇文玥这两年...我给你们写的信可有收到?
燕长歌淡笑一声。
燕长歌就如方才同襄王殿下所说的一般,长歌在京城闲来无事,可也不是什么烂东西都能拿来打发时间的。
宇文玥微微沉默。
宇文玥......
又道。
宇文玥当年的事,我别无选择。
燕长歌冷道。
燕长歌其实当年我是不能理解你的,你与我哥哥相交十余年,却摇身一变成了九幽台上监斩主官,多么讽刺。
顿了下又道。
燕长歌可这几年我懂了许多东西,也能理解你,你有家族,有亲人,自然不能相助与我和哥哥。
燕长歌不过即是如此,又何必再如此的虚情假意。
燕长歌你莫不如像赵西风,宇文怀那样翻脸无情,也好过你现在的虚情假意。
燕洵淡笑道。
燕洵说来也奇怪,本也知道你说不出什么话来,可心中却还是好奇。
说完,二人起身离开,走到一半突然停下。
燕洵头也不回道。
燕洵宇文将军贵为长安新贵,又携胜还朝,还是莫要与我二人这个罪臣身份交往过深。
燕洵免得遭人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