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除了魏帝外,魏贵妃,元嵩,以及宇文怀都在。
元嵩朝燕长歌笑着,燕长歌微微点头示意。
魏帝冷声道。
魏帝“燕洵,燕长歌,朕才宽恕你们,你们就敢提刀伤人!”
燕洵道。
燕洵臣恐慌,皇恩浩荡臣与舍妹已经感激不尽,但是,臣与舍妹只是为了保命。
燕长歌也道。
燕长歌陛下圣明,魏舒游深夜行刺,臣与哥哥若不拼命就不得已保全性命。
魏舒游反驳道。
魏舒游请皇上为臣做主!臣本来是为了燕氏兄妹的安全着想,正常寻常,没想到他二人要逃跑。
魏舒游被我识破后还想杀我灭口!
宇文怀轻笑一声。
宇文怀皇上,燕氏兄妹与他们父亲一样,狼子野心,不足为信啊!
自九幽台后,宇文怀心中便已经知晓燕长歌与他再无可能。
既然他得不到,那别人也别想得到,他宁可亲手毁了燕长歌。
元嵩扭头看向宇文怀。
元嵩你眼睛是不好使嘛?莺歌小院内有那么多的尸体你看不见啊?
元嵩明明是魏舒游纠集刺客欲要行刺燕氏兄妹。
魏舒游道。
魏舒游裕王殿下,你连你表兄的话都不信了!
宇文怀沉声道。
宇文怀裕王殿下见到刺客了吗?见到尸体了吗?
元嵩刚要说话啊,就被魏帝打断。
魏帝嵩儿!退下。
宇文怀接着道。
宇文怀皇上,臣这有连夜审讯守卫的证词,当晚只有魏舒游,燕洵,燕长歌,并无刺客。
宇文怀掏出几张纸,放在手上举着,魏帝身边的宦官见此过来拿过又递给魏帝。
魏帝拿过看了起来。
燕洵与燕长歌对视一眼。
燕洵禀皇上,莺歌苑的护卫本就是宇文府的人,臣认为,这证词不可信。
燕洵皇上,臣明白,今日之事臣百口莫辩,只是臣自幼长在京城,皇上明眼如矩,臣是什么人?可会行宵小之事?
燕洵臣相信,吾皇自会明断!
魏贵妃道。
魏贵妃皇上诺因此怪罪燕氏兄妹,恐有迫害之嫌啊。
魏帝刚要说话,宇文怀便冷笑一声。
宇文怀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这苦肉计唱的比谁都好听。
宇文怀不但害了魏二公子,连贵妃娘娘都轻信了。
宇文怀比你你那大逆不道的爹来说,真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
燕长歌低着头,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可若是看见了,定会吓一跳。
少女本稚嫩的脸颊此刻阴沉的可怕。
燕长歌(宇文怀!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千刀万剐!)
燕洵抬起头,淡笑一声。
燕洵怀公子,燕洵若真如你所说,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燕洵话锋一转。
燕洵但是,袖里藏刀,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怀公子的本事,燕洵受教了。
元淳带来一个魏舒游身边的家奴,几人在这争吵良久,魏舒游则有些脸色难看起来。
倒像是五石散发作的样子。
燕长歌瞧见后心中冷笑便故意道。
燕长歌哥哥自幼在京城为质,长歌又初来长安不久,小心谨慎,深恐行差踏错,惹来祸端,别说武功高强,身边连个会武功的人都没有。
魏舒游立刻大怒。
魏舒游你胡说八道!!你身边就有两个武功高强之人!!一男一女!!
宇文怀暗自闭眼,暗骂魏舒游太蠢。
魏舒游又对魏帝道。
魏舒游如果皇上不知道,把他们抓过来一问便知!
燕长歌道。
燕长歌皇上明鉴,魏舒游先是想要刺杀我兄妹二人,后又诬陷我兄妹二人。
燕长歌心思歹毒,令人发指,我二人乃是罪人,幸得吾皇开恩才得以苟全性命,断不会把会武功的人带在身边。
魏舒游五石散完全发作,失去了理智。
魏舒游你胡说八道!要没有那两个人,你们今天早就被乱刀分尸了!
说完,他便愣住了,宇文怀闭眼轻呼出口气,心中恨不得打死这个蠢货。

元嵩喜道。
元嵩哦~原来是这样啊。
元淳也道。
元淳父皇,你听见了没有,他亲口承认的!
最后又是一番争吵,魏帝罚魏舒游紧闭思过。
燕洵与燕长歌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