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当即伸手道:

那咱们拉勾,说好了,以后你就留在长安陪我!
燕长歌一听这话,抬起头眼观鼻子耳观心。
燕洵突然指着燕长歌道:

长歌说的是,这天色也快黑了,淳儿,我们就先走了!
元淳:

诶!!!
燕长歌呆愣起来,她说什么了?
燕洵刚拉起燕长歌,魏贵妃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几人吓了一跳,纷纷行礼。
魏贵妃说道:

燕洵世子,你好有空闲啊!

这里是深宫禁苑,都是皇家女眷,你一个男子在这里饮酒作乐,成何体统?

这就是燕北定北侯府教出来的规矩吗?
还不等燕洵说话,元淳便道:

母妃是我让燕洵哥哥和长歌妹妹过来的,您不要怪他!
燕洵道:

公主醉了,说的话当不得真,燕洵和长歌是奉命进宫,看望太后娘娘。

之后偶然遇见公主在此饮酒,便坐下来一起喝了几杯。

是燕洵自己轻佻,还望贵妃娘娘恕罪。
魏贵妃又道:

既然知道自己形式轻佻就应该多多检点,现如今你们都长大了,不应该像小孩子一样不知分寸。

还望世子与郡主以后多多自省,不要再来禁苑了。
元淳不乐意了:

母妃!
燕洵与燕长歌同时道:
“微臣受教了,先告辞了。”
魏贵妃点了点头。
——
世子府
燕洵好笑道:

憋了一路了吧,有火就发出来吧。

省的你再气出病来。
燕长歌气呼呼道:
什么啊!怎么弄的好像咱们怎么了一样?

她女儿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吗?

哼!

燕洵笑道:

瞧你那小心眼的样。
燕长歌不满道:
什么叫我小心眼?

那个贵妃这么说咱们定北侯府,你不生气吗?

燕洵道:

这点事都要生气的话,那我这么长时间早就死了。
“哼!”
燕长歌又是冷哼一声。
——

“好清闲呐,左宝仓!”
左宝仓看见来人,脱口而出道:

东方忌?

晦气!
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不在燕北辅佐定北侯,跑这长安来干什么?
东方忌笑道:

在燕北呆腻了,出来逛逛,转转。
左宝仓冷笑道:

逛逛?

哼,我可是还记得你上次逛逛后洛河就被暗杀了。

莫非你这回回来是帮燕世子和燕郡主逃跑的?

但愿你别掺和这事,不然又不知道谁会死啊。
东方忌笑道:

你对我有误解。
左宝仓冷道:

我对你完全没有误解,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永远都不认识你!
东方忌冷笑了几声:

不认识我?

你要是不认识我早就死了。

还能有机会在这苟且这么多年?

说吧,你有得罪谁了?你的那个店铺都被砸的一片狼藉。
左宝仓冷道:

有关系吗?

跟你有关系吗?

找我什么事你就直说!
东方忌说道:

我让你查的人你查的怎么样了?
左宝仓道:

有点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