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进了车里,秋白重重地拍打着方向盘,像一头暴躁的雄师,脖颈的青筋高高突起。
沈夜春大气也不敢出,缩在边上。
许久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了,她才喊出声。
”秋白,唔....."
秋白突然一把揽过她,用力地把她紧锢在他的怀里,她听见他轻微的啜泣声,他哭了。
“沈夜春,你说我没有心,你才是没有心,当年看着林乐双追我,你为什么无动于衷,还硬是把我推向她,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有多心痛吗?”秋白像个孩子似的告她的状。
如五雷轰顶,沈夜春整个人都懵了,原来秋白当年是喜欢她的,她当年傻傻的,以为自己很大方,把自己喜欢的人拱手让给了自己的闺蜜,以为自己做得很对,原来那都不过是自己的自以为是。
“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恨不得掐了你,我拒绝了林乐双好几次,可你为什么还要装大好人,帮她给我送情书,帮她制造约会的机会,你的每一个举动,就像在我心里插上一把刀,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直到林乐双那天拿着你与另一个男人在图书馆里亲密的依在一起的照片给我看,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我心如刀绞,浑浑噩噩地才答应了她试着给她机会“
她快要被秋白捆得过不了气,但她觉得比窒息更让她难受的是心脏的疼痛。
回想当年的自己,她都做了什么傻事,她的双手战战兢兢地抚上了秋白的后背。
”对不起,我根本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当时喜欢的是我,我.....我以为你喜欢的是林乐双,当时看到你跟林乐双,我的心跟被人凌迟一样的痛,看到你们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其实表面的所有平静都是我装出来的,我一再告诉自己要祝福你“,沈夜春哽咽着。
她被秋白一把拽出怀抱,直面着他,他猩红的双眸钉着她,狠狠地说:”我警告你,沈夜春,你以后再敢把我推给别人,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她战战兢兢地:”不不,我以后不敢了“。
直到现在,每每她两因为生活上的一些琐事闹矛盾,秋白就把这件事搬出来,沈夜春总是毫无办法地举手投降,谁让她欠这个老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