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婉婷回到沐公馆,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脸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刚刚哭红的痕迹。

陆华年…
崔连凤从楼上下来,看到了气愤的沐婉婷。

你不是去看光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我待在那干嘛?看他们秀恩爱啊?

明明我才是光耀哥哥的未婚妻,偏偏被陆华年抢了去,小妖精真有手段啊!怎么没弄死她!
人家小时候就订婚约了好吧
崔连凤赶忙制止。

你呀,言多语失,回来也好。

沐致远也刚刚回来。

诶呀,老爷回来了。

嗯,你们明天不要安排其他的事情,徐督军要在司令部亲自审问绑架案的犯人。
崔连凤慌张的神情掩饰不住她暗流涌动的内心。

谭司令邀请我们全家去旁听一下。

啊,我…我们又不是法官,又不懂案子,我们帮不上忙啊,老爷。

婉卿是受害者,谭司令是出于对我们的尊重,我们总不能驳了谭司令的好意吧。再者说,陆家千金亲自来听审。

哈,对啊对啊

再说了,我也想知道这个姓闵的狂徒,为何要胆大包天,绑我沐家的人。
崔连凤紧张的握着沐婉婷的手。

对了,你每次修补首饰有见过这个姓闵的吗?
崔连凤甚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没有。

我都是去堂前,只是见那些修首饰的师傅罢了。

嗷,那我要听听这个闵大成到底有什么说辞。

好,去吃饭。
沐致远朝餐桌走去,崔连凤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了。定在原地小声附和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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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部这边,醉仙楼的伙计又给送饭来了,谭四拎着饭盒去到谭玹霖那里,谭玹霖对饭盒进行细致的搜查,找到了一张手帕。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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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沐婉卿也开始行动了。她去找家里的下人,问了上次沐婉婷喝的凉茶是在哪里买的,是七宝老街陈记凉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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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督军乘车来到司令部。谭玹霖恭恭敬敬的帮徐督军拉开车门,下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谭司令,居然敢请我来审案想必证据是十分确凿了吧

是。督军

这绑架案已查实,犯人正是宝利典当行的老板闵大成。这个人混迹江湖多年,于黑白两道都有势力,我们成立民团就是为了打击这些帮会势力,所以这些人才会狗急跳墙,干出这种栽赃嫁祸之事。

嗯,既然是我来审案,自然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了,我要单独提审闵大成,请谭司令配合。

督军,请。

好。

谭玹霖走到门口,被徐远拦了下来。

徐远:谭司令,徐督军正在审犯人,怕是不太方便,还请您回避。
谭玹霖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带着谭四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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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闵大成的房间被打开。

闵大成躺在地上,看到房门被打开,他立马从地上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徐伯钧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他轻轻瞥了一眼闵大成,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的都是对他的失望。闵大成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督军,您怎么来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是,是属下无能,请督军责罚。

谭玹霖让我审你,你可知他的意图?

督军放心,不管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意图,总之,此事乃属下一人所为…
徐伯钧缓缓抬起头。

一人所为?
闵大成点了点头,徐伯钧气的把文件撇在闵大成脚边,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是谭玹霖交给我的卷宗,你那些不成器的手下早就把我供出去了。
闵大成从地上捡起卷宗,打开看了里面的文件。


之前来投奔我的时候,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你对你的手下却认人不准…

督军,是属下失察了

不过,谭玹霖他暗示我,他并没有采信证卷上所提供的证词。这言下之意就是想跟我做个交易,如果我还谭家军的清白,他就只查到你为止。

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麻烦吗?
闵大成面色凝重,双膝跪在地上。

属下知错了…

你不知错!
徐伯钧怒目圆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理了理披在肩上的大衣。

谭家军得了清白之后我便没有任何理由来阻止民团的成立,谭家军在外流浪了十几年无家可归,有了民团他就等于在上海站稳了脚跟,上海就是他谭家的地盘!

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失手他马上就要得逞了!

督军息怒,属下知错了。
闵大成愧疚的低下头,徐伯钧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
徐伯钧重新坐回沙发上。

该怎么赎罪,你心中应该有数吧。
两人面面相觑,气氛凝重。

督军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闵大成看着徐伯钧无动于衷,于是连忙向前移蹭,在徐伯钧脚边跪下。

属下十多年前就将所有的身家性命都交给督军了,现如今无论什么罪名都加在我身上我都无所谓,只是请督军一定要给我的孩子一个好的前程啊!

你不必顾虑,只要你尽心竭力,保护督军府声誉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闵大成满意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