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玹霖约沐婉卿到老地方见。
沐婉卿离开了沐公馆,来到了两人达成协议的河流旁的座椅上。
谭玹霖开门见山的说。

唯一的证人,崔杰死了

什么意思啊?

有人想杀他,顺便把罪名扣在他头上。都怪老傅一时大意,把他和嫌疑犯关在了一起。嫌疑犯灭口。

嫌疑犯?


所以你知道真凶是谁?

是,你猜的没错,是一个当铺老板,是宝利典当行的闵大成。

闵大成,他绑架我们干嘛?
沐婉卿回想,之前谭玹霖给签的票据也是这个典当行的,是管家告诉的崔连凤。今天早上,沐婉婷肚子疼,沐致远让沐婉卿先去,崔连凤说车在外面,先送她的话。然后她就去司令部接了陆华年,然后遭到绑架。
还有昨天晚上,崔连凤和沐婉婷的异常举动,说话支支吾吾的,使她感到非常可疑。
沐婉卿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你想到什么了?

是崔连凤!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

可闵大成为什么会为了崔连凤做这么铤而走险的事?
沐婉卿想不明白,除非两人有共同的秘密或特殊的关系。

你知道闵大成之前是什么身份吗?
沐婉卿摇了摇头。

十年前,他是罗督军的副官。你哥哥死的时候,他也在码头上。
沐婉卿一愣,原来她哥哥的死,和崔连凤有关。

我有一个想法

我知道你要想什么,我也一样

我以为崔连凤只是逼走我母亲,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哥哥的死居然和她有关,如果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那我岂不是和杀我哥哥的凶手,在同一个屋檐下。
沐婉卿渐渐红了眼眶,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她逼走我母亲就算了,还三番五次的来害我,我到底欠了她什么?我本来想拿回母亲的嫁妆后,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谭玹霖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安慰道。

这不是你的错,这人心的险恶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沐婉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如果我哥哥是她害死的,那她不仅欠我一个家,她还欠我一条命,她夺走了所有我最重要的东西,我要让她血债血偿!
两人紧紧相望,谭玹霖心疼的把沐婉卿轻轻揽入怀中,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你放心,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这是谭玹霖给她的承诺。

婉卿,你最近还是不要来医院了…

嗯。我也不想再看见她了

害,你们俩这是何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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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光耀一个人待在病房里。陆华年出去了一会,徐光耀就有些想。
陆华年拿着徐城交给她的饭盒,回来了。

阿年…
嗯?


阿年,你过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你是不是无聊啦?我可以让苏少帅和裴少帅来陪你的。


不是啦,就是想单独和你谈谈,就像上次你住院那样。
好吧。

陆华年放下饭盒,来到徐光耀床边,徐光耀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听听,你想说什么?


就是这几天忙前忙后的,辛苦阿年了…
阿耀,你可别这么说,你为了救我,不也是差点连命都没了…这算什么?而且,我也因此恢复了记忆,还把自己的余生交给了你。

陆华年坦然一笑,徐光耀总是能被这明朗的笑容所打动,可还有好多话,还没有说完。

徐光耀微微叹了口气。

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看到你们的车,沉入水底的那一刻…
徐光耀摇了摇头。

我害怕极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那也许因为你是我的阿年吧。
徐光耀边说,还一边拉起陆华年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跳入水的时候,手脚也不听使唤,我根本没办法想象,如果你真出事了,我会怎么样?

也许会和你一同赴死,也许也会愧疚终生,也许从此一蹶不振,也许…我可能真的会疯掉吧…

其实,当你进手术室的那刻,如果你下不了手术台,我也准备在徐督军面前自刎用来给你陪葬。

我也想象不了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可是吉人自有天相,我们最终都相安无事,也许我真的是命中注定吧!


徐光耀深情的望着陆华年。缓缓抬起自己的紧握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那里。

我想保护你一辈子…
陆华年的手缓缓张开,手能明显感觉到徐光耀坚定有力的心跳。还能感受到距离心脏不远处伤疤的突兀。
好,我相信阿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