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婉卿边哭边跑到楼下,她的心理受到了伤害。
谭玹霖拿着她的包追了出来,在他的理解上,就是沐婉卿不会做出这样的勾引人的事,陆华年肯定是误会了。
谭玹霖拉住沐婉卿一把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知道你不会做这样的事…

呜呜…陆华年她太过分了

我知道,她今天早上确实很过分…

你都不知道,她昨天就跟我吵了架,说是我把她的身份说出去的,可我真的没有啊…

你不懂,婉卿。她现在是陆家的千金小姐…陆家的势力早就被分散了,一听她要是回来,会有很多人的利益受损,尤其对你们沐家,极为不利。
谭玹霖试图安慰着沐婉卿,跟她谈论。

对沐家?怎么会?
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个崔连凤和这个爱惹事的妹妹,但是她也不忍心看着沐家的事业毁于一旦,也不忍心看见爸爸几年打拼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你想想,沐公当上华商总会会长之前,是谁担任的这个位置?

是…是…
沐婉卿想了想,她那时候太小,不记得很多人和事了。

是陆逊,他不就是陆家家主,陆华年的父亲吗?

对啊!

所以我猜她下一步的计划肯定是夺回这个位置。

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听我的,婉卿,先回沐公馆。

沐公会有办法的。

好。对了,你查案就剩一天了,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是什么人啊?最年轻的上海王。
谭玹霖还不忘调侃一下自己。

那行,那我先回去了,你帮我告诉陆华年,真的不是我说出去的,还有这段友谊就到此为止吧。

诶,你真不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了,继续做朋友的话,还不到将来有多少罪名扣在我头上。

好吧,到时候你们一定会哭鼻子后悔的。

切,谁会后悔还不一定呢。
沐婉卿拦了一辆黄包车,坐上去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就走了。
谭玹霖撇了撇嘴回到了楼上。
进了徐光耀的病房,看到了眼眶泛红的陆华年和一直安慰她的徐光耀。

诶呀,现在这么甜蜜啊~
谭玹霖阴阳怪气的说到。
怎么了?那个小狐狸精走了?


嗯,她走的时候好顿哭,说她真的没有告诉过别人,还让我跟你说,这段友谊就到此为止吧。
好啊,她居然还想和我绝交?!

绝交就绝交!以后谁后悔还不一定呢!

陆华年振振有词的说到。

其实,阿年你真的误会了…
你也真是的,非得做那些让我误会的事。

徐光耀低了低头,表示自己很委屈。明明他叫了谭玹霖可他没听见嘛。
算了算了,沐婉卿是个好女孩,可我不想她因为我被卷入危险的困境。所以只能这样了,尽快撇清关系,她才不会受到伤害。


嗷,所以阿年是为了保护婉卿…
徐光耀听到了这个理由,那么按这个逻辑说,她是不是下一步要和他撇清关系?

可这个做法是不是太极端了?

等等,那你下一步会不会就和我撇清关系?
哈哈,怎么会?你可别瞎想。

陆华年笑着看向徐光耀,徐光耀上一秒那个担心的深情,一脸郑重的看着她,下一秒听到答案后也无比开心。
这个婚约是你父亲恢复的,所以要是退婚的话需要你父亲的同意,可是你觉得你父亲会同意吗?

徐光耀想到了之前的事,是啊,徐伯钧是不会同意的。

父亲…是不会的…
所以咱们的婚约会公之于众,想要撇都撇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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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府

徐伯钧正在打太极。
这时,徐远拿着文件来到了徐伯钧的身旁。

徐远:督军,这是谭玹霖送来的机要文件,说绑架案可以结案了。

结案?
徐伯钧有些惊讶,连忙拿来文件,打开看看。

没看两张,气的徐伯钧把这些文件一把扔了。


徐远:督军,怎么了?
徐远小心翼翼的问到

谭玹霖明面上说是闵大成所为,可这证词上却附上闵大成手下的供词。供词上写的是我命令他们绑架栽赃!

徐远:谭玹霖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哼!他是想告诉我,如果我能还谭家军的清白,他就只查到闵大成为止。否则他就跟我翻脸!

徐远:如果要是翻脸的话,闵大成的事情不会败露了吧?

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谭玹霖以绑架罪和杀人未遂罪结的案,那就说明闵大成不会判死刑。

他在谭玹霖手里多活一天就多一天麻烦。
徐远好似理解了徐伯钧的意思。

徐远:督军,我派人把他处理掉吧。
徐伯钧看向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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